子上买了一串糖葫芦,伸手递给赵玉衡。
“师姐,啊…”
“你呀…”赵玉衡无奈的摇了摇头,从糖葫芦串的顶端咬下一颗。
“唔…好甜!一点都不酸。”
赵玉衡眼睛一亮,随后想到自己的师妹还在身旁。
马上恢复到了之前淡然自若的样子。
“总之,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到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吧,听那些锦衣卫们说,他们被安置在南城区的一家客栈里。”
赵玉衡咀嚼着嘴里的糖葫芦,有些含糊不清的说。
“嗯、嗯!”
陆淼淼点了点头,随后“咕咚”一声,将口中嚼烂的糖葫芦给咽下,指着远处人群聚集的广场里蹦跳着大喊道:
“那座广场里好多人啊,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万花楼的师弟…要不我们去看一下?”
“嗯…也好。”
……
这片广场中央是一座长宽皆有五十米,高约半米的演武场。
演武场周围符文环绕,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显得很是不凡。
此刻在演武场的周围已经聚集了数千名观众,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密密麻麻,一眼都看不到尽头。
而在演武场的正中央,则是十来个面若寒霜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站在左右两侧,身上的服饰也各不相同。
其中一派都穿着大红色的长衫,在长衫的背后用金丝绣出了一座高塔,这是万花楼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穿着的服饰。
而另一派,则穿着儒衫,气度皆是不凡。
不用多说,也知道这些人是大夏学宫的弟子。
冲突是在茶楼中爆发的。
左丘平是万花楼圣人司寇的弟子,带着自己的师弟去茶楼之中打探消息。
结果消息没能打探出来。
反而是听到一众大夏学宫的弟子在吹嘘新世界的圣人是如何孱弱,那圣人又是如何在大将军姜龙象的脚下跪地求饶。
读书人吗…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吹牛皮。
这人口才算是不错,把自己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添油加醋一番。
说的是天花乱坠,茶馆里面的人是纷纷叫好。
但怪就怪在这些话恰好被司寇的弟子给听到了。
新世界的武道传承颇为严苛,在新世界的武道强者观念中,传道授业之恩甚至大于父母养育之恩。
万花楼虽然是青楼…但里面的弟子还是比较有骨气的。
左丘平是司寇的弟子,哪里能听得已故师尊被这样侮辱,上去就要和这些人决生死。
而皇城之中禁止动武。
于是便有了发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