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姓马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着磕着头。
这一步棋倒是没走错,因为这姓马的此时一切都在杨齐宇的掌控之中。
只是杨齐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货色,压根就不值得别人同情。
杨齐宇不是卫道士,姓马的这种德性,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什么叫农夫与蛇?
杨齐宇对这个典故那是一清二楚。
因此杨齐宇压根就当没看见没听见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见杨齐宇不为所动,这姓马的当即哭的更大声了。
“杨先生!不是不是,爷爷!祖宗!您放了我吧!我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我活着啊!”
这姓马的见杨齐宇没反应,当即哭惨起来。
只是这番话一出来,顿时所有人都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忍不住的甚至开始吐口水了。
特别是那些对姓马的很了解的人。
“都这时候了,竟然还能这么不要脸!几个亿的赔偿,一辆车就能搞定?”
“一家老小?我呸!他父母健在,只是他压根就没过问,一直住在农村里!”
“老的我不知道,小的我也不知道,年轻的我倒是知道,这货养的情·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杨先生,这种货色您千万别心软,这孙子就该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