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母亲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一切都是他的错,大夫人要惩罚他也是应该的,只是不该惩罚自己。
一个婴孩,自己的出生是自己不能决定的,所以不该承受大夫人如此的折磨。
以前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和母亲是同根同祖,他受苦和母亲受苦是一样的。
若母亲有错,他得到了也是种错误,可如今听到李子豪的话,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样吗?
“其实你们几个人都没有错,大夫人没有错,你母亲也没有错,你也没有错,甚至是你父亲都没有错,错的不过是闹然罢了。每个人的对待错误的处理方式都不相同。”
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男人呆愣愣的盯着前方,一直嘴里说着,没有错,没有错。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坚持什么,或许李子豪说的没有错,自己和大夫人还有母亲,父亲可能所有人都没有错,错的是那酒。
这样一想,他便瞬间开朗了起来。
没有错便好。
这些年,别人对自己的漠视他也看开了,这些都不是大夫人的错,大部分人没有理由对付自己。
来对付他们那些人,不过看在自己孤立无援,又是大夫人心头刺,便想着欺负自己来讨好大夫人罢了,是他们自愿的行为,于大夫人又有何干。
而父亲他没有真正处死,自己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救赎了。
这样一想,他竟觉得释然了,那些无关的人,即便欺负于他,他就当算是自己成长了,豁然开朗之后,他感觉自己好像全身心都升华起来一样。
“李子豪,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也没有办法敞开心扉,也就没有办法晋级,很感谢你。”
是的,男人晋级了,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男人突然晋级了,就是李子豪也很差异。
这面前的男人天赋还真是可以呀,这一下子便就晋级,看着他那舒畅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只不过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人给他讲过这些话。
他的母亲虽然教育他教育的很好,可他母亲终究是他母亲,即便他母亲说再多,他也以为是一位母亲,觉得对不起大夫人,所以才会这么说。
自己这样的一个旁观人给他解释,他便立马就会放开心扉,由此看来,这男人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只是一直看不透罢了。
如今他这一晋级,几个人也是非常高兴,他刚刚晋级,身体也是恢复了一点过来,晋级之后的感觉,让男人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要有力量,他边有办法要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尝试那符咒是否好使。
“话说你呢,符咒学会了吗?可别拖我们后腿呀!”
李子豪看着气氛略微有些沉重,便是开玩笑的说着,男人换了晃动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