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初次接受语言的婴儿,只是记忆和理解,竟然不到半小时就学会了正确的发音方式。
张春又给他标注了近两百字的发音,和对应的英文翻译。只是时间不太够,下午上课时间马上就到。
“先把这两百字的发音和意思记住,再慢慢扩展。时间不够了,下次我再给你标注更多的字,等你学会了几百字,就能独立学习这本《澄衷蒙学字课图说》了。”张春站起身来。
赫敏点点头,“我去上弗立维教授的占卜课,我会向他请假的,说你去学习飞行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对了,我的飞行课的占卜结果是……”张春故意问。
“大安!”赫敏笑了。
“借你吉言!”张春转身就走,举起手向后摆了摆,算是向她道别。
……
霍琦夫人的飞行课就在图书馆旁边的大草坪进行。
一群一年级的新生拿着自己的扫帚规规矩矩的站在草坪上,既兴奋又不安。
张春那么大个子站在队伍的最末尾,引起了一群一年级新生的私下嘀咕。
霍琦夫人来了,学生们马上安静下来。
霍琦夫人有一头灰色的短发,和一双黄眼睛,眼神犀利,就好像鹰隼一样。
“每个人都站到自己的扫帚跟前去!”霍琦夫人看着大家(当然眼神在张春前面多留了一会)吩咐道。
一年级新生们和四年级插班生张春老老实实的站在了自己的扫帚边。
张春低头一看……
呵呵,果然是公用物品没有好的啊。
自己的破扫帚又粗鄙又烂,扫帚枝条都快秃了。
“把你们的右手伸到扫帚上方,”霍琦夫人站在大家对面,“然后大声说:起来!”
“起来!起来!”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年级新生正在认真的唤醒自己的扫帚。
张春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对着自己手底下的扫帚大喊一声,“起来!”
嗖的一声,
破扫帚没动,自己的那把挂在腰上的“本想叫大贱又或者太监的贱贱”,华丽丽的飞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拿着的是什么?”霍琦夫人马上注意到了这个插班生画风的不同。
“对不起,夫人。”张春现在不敢轻易怼老师了,忙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剑型魔杖放在离自己足有十英尺远的草地上。
“对着你的扫帚喊。”霍琦夫人对张春说。
“明白,”张春转向自己的扫帚,“起来!”
扫帚开始响应了,它在草地上滚了一下,刚想飞起……
嗖的一声,张春的剑型魔杖已经捷足先登,先飞到了他的手中。
张春盯着自己手里的“贱贱”,心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