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而其他小孩子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觉得时机成熟的吴安,左手握紧叉子,右手放下勺子,假装自己后背痒痒要挠一下,迅速地将两只手交叠在自己的背后。
同时右边胳膊被右边头上的角划了一下。
很疼,但是他忍住了,这角未免也太碍事了。
不过叉子已经被他放在了身后,撩起上衣开始偷偷往裤腰上别。
感觉上挺紧的松紧带,却并不足以承载一柄金属叉子的重量,几次三番地往下出溜。
吴安开始慌了,他挠痒痒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但他又舍不得就这样把叉子拿回来,但如果没藏好暴露了更是情况凶险。
偷偷有小动作的吴安,一直盯着那个巡视的男人,于是乎两个人很轻易地对视了。
这很像是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看了一眼,这种时候脑子一片模糊,只能装作听得很入迷的样子。
吴安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还微微翘起,这是一个“好学生”的习惯。
做完这一切,吴安的心底哇凉哇凉的,完了完了,这总不可能是自己吃这恶心的饭吃的很陶醉吧,我挠痒痒挠的很陶醉?
不,至少现在吴安连把叉子重新放回餐桌上的选择都被堵死了,而如果两人对视的时间长,他这个痒痒也不可能继续挠下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仅有吴安的大脑在疯狂的运转。
还真的被他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把叉子叉到自己后面的肉里,位置......就选择屁股吧,瓷实,肉多。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用来吃饭的叉子并不是很锋利,没有足够的距离让吴安蓄力,只是紧贴着屁股蛋往里使劲,甚至连疼痛都不是很明显。
更加明显的是他的动作。
大胡子也似乎因此有其他动作。
不知所措的吴安,左手胡乱尝试着一次又一次将叉子别好在腰上,但最终都......别住了,有个凹槽!
与此同时,那个和吴安对望的大胡子居然看着吴安笑了,而他刚刚的动作却是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如果是女人做很是妩媚,再加上一个合适的微笑更是迷人至极。
可由一个光头大胡子来做,就显得很魔鬼,很吓人,让吴安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心理上,物理上双重的那啥一紧,毕竟金属叉子有点儿凉。
等等,万一他不是对自己后面感兴趣......
吴安连忙往下摸了摸。
还好,雄性。
......
在忍受着包括恶心的食物在内的各种折磨,所有的孩子总算是吃完了饭,主要是那个巨人孩子,说实话吴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