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然而袍子却不会轻易抖动。
斯潘达因才是最恐惧的那一个。
因为一张白色的面具离的很近,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但即便离得这么近,他也没看到面具后面的那张脸,只能从面具黑洞洞的眼眶中看到更加深邃的黑暗。
“你刚刚想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听谁的?”
并没有人这样问。
但斯潘达因却觉得自己听到了这样的疑问。
“是您,是您,都是听您的。”颤抖地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面具人如此回答之后,斯潘达因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滚。”
“我滚,我滚。”
斯潘达因吓得魂不守舍地就往回跑,完全忘了自己的来意。
“你们跟我来。”
同样没有人这么说过,但这个面具人背过身去往树林深处一走,在场的其他人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面具人的背后居然是一件破破烂烂的海军大衣。
只不过大衣的肩膀处,用血迹写着两个大字“强大”。
凯撒库朗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这两个字在“正義”之上,比“正義”还要大还要显眼。
而是......“这四个字应该是汉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