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莫奈也还是听出了凯撒对自己的情绪是一种厌烦。
“我不想看到你放弃。”
“我没有!”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跟上来啊!”
凯撒很想大声说道:“我永远也不可能跟上。”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沉默以待。
然后莫奈哭了,凯撒傻眼了。
现在更应该想哭的不是我吗?
凯撒没有丝毫与此相关的经验,是真的手足无措,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资格说出任何安慰的话。
莫奈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当她发现凯撒对此无动于衷之后眼泪就更加停不下来了。
而对于当着凯撒的面哭,莫奈自己也觉得难为情,所以哭着哭着就跑开了。
看着莫奈离去的背影,凯撒下意识地用力攥紧拳头,直到双手麻痹,都毫无所觉。
凯撒的这般状态一直维持到了卡普的训练中,卡普对于凯撒格外的关照,不是像往日一样给他这个自然系的能力者最深刻的打击印象,而是收着劲,为了不让凯撒那么快昏迷。
卡普为了让他疼,为了打醒他。
虽然就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但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办法。
有的时候,划破个小口子,抹点酒精都会疼的嗷嗷叫,而有的时候,承受再大的疼痛也会一声不吭。
这种差异在于受创的人愿不愿意去忍受。
此时的凯撒非但不担心太过痛苦,而是在享受并忍受这种痛苦,因为他觉得这样会让他好受一些。
比起凯撒先觉得疼痛,卡普居然先觉得累了。
“你这都把铁块练出来了,还说什么学不会六式。”卡普再一次试图用玩笑让凯撒脱离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别说,凯撒还真的稍稍意动了一下。
因为他恍惚间真的觉得六式铁块可能是他可以学会的,毕竟就是纯粹的挨打,没有什么超出他理解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让他学不会的理由。
可仔细一想之后,觉得肉身抗刀剑还是算了吧。
凯撒眼中刚刚升起一点点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他冲着卡普笑了笑,摇了摇头,最终昏倒过去。
可以忍受不代表不会疼痛,积累的多了也会产生质变。
当凯撒再次苏醒时,冥想已经开始了。
往日的凯撒最期待也最认真的就是这一刻了,因为这是相对而言最轻松,也承载着他最后的希望所在的训练。
可此时的他根本无心冥想。
他甚至都没有按照要求闭上眼睛,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傲慢教官,准确地说是在看着她手中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