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都从未出现过。
晋帝自冥州郡兵变之后,绝不容许任何叛乱出现,做出此等举动也能理解,倒是当下阳御风的问题让百官感到不解。
晋帝继续道:“传孤旨意,天子禁军王仲在到达云岚郡前务必与阳御风汇合,让阳御风继续协助天子禁军平乱或班师回朝,如有不从,以谋反罪名就地处决。”
两道旨意之后,今日的朝廷已经有了论断,只是尹华再一次在百官面前展示了揣测圣意究竟可以到什么样的地步,若非如此,尹华又怎能深得晋帝宠信。
相府,尹华面前跪着莫怀忠,朝堂后,莫程带着儿子来到相府,来拜见外公尹华。
尹华面色如常,他低声道:“都是自己人,还跪什么。”
莫程说到底还是有着三分迂腐之气,虽然军职不小,但行事风格仍旧恪守陈规。
“岳父大人,这小子实在是让您蒙羞了。”
莫怀忠犹如一只鹌鹑般,低着头根本不敢讲话。
尹华摆手道:“无需这般,这次莫家军也算是因祸得福。”
莫程是个典型的武将头脑,自然不知如何算计,他纳闷道:“岳父大人此言何解?”
尹华道:“此次怀忠虽然闯下大祸,但圣上依旧下达旨意,让莫家军将功补过,若是这次你能顺利平乱,这京城兵部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莫程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行礼道:“多谢岳父大人提携。”
尹华有些不耐烦地道:“不必如此客套,你我本就是一家人。”
安顿了莫程父子二人之后,尹华来到了别苑的人工湖,湖心亭中,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子正端坐于此。
尹华微微躬身行礼,在旁边坐了下来。
年轻人忽然浮现出笑容,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尹相觉得如何?”
尹华思索着年轻人话里的信息,道:“您指的是……”
年轻人道:“自然是云岚山匪。”
尹华沉吟道:“这云岚山匪究竟有何奇特之处?”
他自然知道这群山匪有着独特的火器,且威力奇大,但这些恐怕不值得眼前的年轻人为之感兴趣。
年轻人道:“我原以为这群山匪不过是得了机巧庄的传承,有些厉害的机关之术和火器罢了,没想到我竟猜错了。”
尹华身躯一震,面对晋帝他都未有如此惶恐的神情,他道:“莫非真的是……”
年轻人朗笑一声道:“你绝不会想到,我的一位银衣使就折损在了平安县城。”
此话说完,尹华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听闻银衣使俱是七品修为的绝顶高手,难道山匪之中竟然有比之七品高手更厉害的武者?
又或者这世上竟然有火器能够杀死七品高手,这未免也太过耸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