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用手捂着脸,为这几个壮汉默哀,他实在是不想看到有人被打残的样子。
离青思的脸上很少会出现这种动怒的神色,云川捂着脸就已经听到那几个壮汉的闷哼和哀嚎声,只是五秒钟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云川放下手,便发现两个壮汉已经不省人事,应该是被打晕了。
而剩下的那个带头的,正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哀嚎,嘴角还溢出了血迹。
离暮思似乎还没有从哥哥回家的情绪中缓过来,直到离青思将三人打趴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留下了泪水,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但这一刻他似乎想要把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
“哥。”他上前抱住了离青思,委屈地哭了出来。
离青思安抚了离暮思一下,便道:“到底怎么回事,母亲呢?”
说道母亲,离暮思终于是擦干了泪水,道:“哥,母亲之前被许家庄的人推了一下,一直生着病,如今在之兰姐那里休息。”
离青思闻言又是担忧又是愤怒,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离暮思将事情缘由合盘脱出,让三人听得极为震怒。
原来自离青思四年前离家从军后,离母就在县城的刺绣作坊找了份活做,开始的两年还算不错,那作坊老板也按时给薪水。
但那作坊是许家庄的产业,后来有一回离母被前去巡查的许家大公子许光看中,想要强纳为妾,离母不从,于是许光指使作坊老板拖欠克扣离母的薪水,并且还将离母的刺绣成品占为己有。
许光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让离母就范,而且还把离暮思从县学堂赶了出来。
但离母并不从,于是想在其他刺绣作坊重新谋生计,但许家势力太大,给其他小作坊施压,没有人敢接受离母,这之后的两年全靠医馆的佟之兰救济,离母和离暮思才能稍微过得好一点。
也就是离暮思刚才说的之兰姐,佟之兰和离青思青梅竹马,原本是一起长大。之后佟之兰父母因为瘟疫离世,恰逢皇都御医前来古道县诊治瘟疫,认为佟之兰是难得的学医天才,便收她为弟子,离母也只有依靠佟之兰才稍微过得好点。
但前几日,离母在街上遇到了许光和那作坊老板,许光当街言语调戏离母,离母想要讨个说法,要回在许家刺绣作坊的工钱和刺绣画,却被许家的家丁推到在地,一病不起,现在还在佟之兰的医馆躺着。
离暮思越想越生气,这几天半夜都跑到那刺绣作坊捣乱,泼尿泼屎之类的,还在门上用油漆写“还我血汗钱”、“无良吸血鬼”等标语,所以今天被许家庄的人抓住了,正好又被回家的离青思碰见。
离青思庆幸自己回来的正是时候,不然母亲弟弟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同时,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中升起。
云川暗自摇摇头,换做是他也不可能忍得了此种羞辱,他冷哼道:“如此欺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