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命?”
羽初龄摇头道:“事情的关键就在于此,我已经问过这姑娘,她说和那新兵所谓的私定终身,只不过是儿时戏言,况且自从她家生意越来越好之后,搬离了原来的地方,她也根本不记得那个新兵。”
云川叹了口气,知道问题棘手在哪,如果这是两厢情愿,那这新兵当街杀人也算事出有因,虽然做法极端,但只要是青云军的人,保一保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人家姑娘根本就不记得你,你当街杀人,而且还是私自带了军火外出,这对青云军的形象是一大损失,如果处理的不好,恐怕自己的声望值都会下降。
云川问道:“那乡绅陈老爷的口碑如何?”
羽初龄道:“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但平日作为还算守规矩,府中也没有嚣张跋扈之人。”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陈老爷还有一个儿子正是在县学求学,不过如今已经被召回府中了。”
云川道:“那新兵的家庭情况呢?”
羽初龄道:“家中只剩老母亲,且腿脚不便,患有寒疾,仅靠养鸡卖鸡蛋的微薄收入度日。”
云川知道这个世界的寒疾,大概就是他上一世所熟知的风湿骨病,这个老母亲肯定是行动不便,要依靠儿子来养了。
云川沉吟了许久,最终道:“如今两县的政务都由你决定,所以你认为该当如何?”
羽初龄目光不变,只是看了看萧若冰,道:“我以为,从青云军的声望来看,必须将这新兵处决。”
萧若冰沉默不语,她也知道羽初龄说得对,因为这件事情这个新兵根本就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即便是有,他的方法也太过极端。
这个世界的人除了亡命之徒,又有几个人敢随意当街杀人?
况且他更大的问题在于用青云军的军火解决私怨,这个头一开,若不从重处置,恐怕会有更多的新兵效仿。
云川这时也道:“我的看法也一致,杀人偿命是亘古之真理,更重要的是,必须以这件事为契机,再次明确青云军的军纪,枪械的管理也要更加严格。”
“这件事,司明光也有责任,以后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
云川当然知道枪的可怕,哪怕是一支盒子炮,在普通人的世界也能造成极大的恐慌,他必须杜绝这类事情的发生。
说完他转头看着萧若冰,语气微软地道:“若冰,你觉得呢?”
萧若冰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做吧,都由你决定。”
她的语气仿佛一位妻子正在无条件支持丈夫的决定,让羽初龄微微一笑,他自然也看得出两人之间非比寻常的情愫。
云川转头,对羽初龄道:“那就这么办,但是行刑不公开,只邀请受害者家属到场,同时,青云军出钱对受害者家属进行赔偿,适当免除受害者家庭部分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