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道:“自然是大声呼救。”
“如何呼救?”
“叫救命。”
此时,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原来这题的陷阱是在此处,死了的叫死者,活着的人要呼救,自然只能叫救命了。
眼见丈夫处于了劣势,那妇人再次跳出来道:“所以,那小厮才想要索贿,让我们给银子,才能让儿子入学。”
云川又是一笑,还没等他说话,衣衣便叉着腰道:“我说这位大妈,你在说什么啊,他可是我的小弟,怎么会讹你的钱。”
“你又是谁?”
衣衣哼了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大银饼扔给离暮思,道:“本小姐是他的大姐大,我每个月给他的零花钱都有五十俩,怎会讹你的十两银子。”
离暮思接着银饼,心下有些感动,他想不到衣衣会为她说话。
云川自然知道了离暮思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便道:“可有人证来证明你说的话?”
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有人站出来为他作证,而且云川和衣衣一看就身份不简单,这等人物为其出头,又有谁敢说谎。
这时,一个穿着褐色粗布衣裳的少年站了出来,这少年长得极为平凡,皮肤有些黑,他腰间别着一个布包,就是寻常乡下的那种很普通的布包,这身穿着打扮,教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农户家的少年。
这少年道:“小生可以作证,这位训导大人刚才并没有进行索贿。”
云川见这少年眼神清澈,道:“你如何知晓?”
这少年道:“方才我就在这一户前面考试,自然逗留了一下,并未听到索贿之类的话。”
那妇人那边不仅没有人证,反而离暮思这边有。
整件事情基本上已经水落石出了,四周的人全部向这一家子投去鄙夷的眼神。
没有资格入学也就算了,竟然还妄图构陷学院的工作人员,这实在是无耻至极。
不过,人群中有些认识这一家子的不禁也喊了出来。
原来这一家人来自几百里外的县城,家中做了些木材生意,有些钱,平日在乡里也是横行惯了,目中无人,这次来到郡城,终于是踩到铁板了。
这样的桥段,让所有人都叫好。
不仅是一些人觉得他们活该,也因为有些人喜欢看比他们有钱的人倒霉。
云川这是你目光已经带上了三分冷意,道: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妇人见情况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便只能硬着头皮道:
“什么破学院,不上也罢,儿子,咱们走。”
说完就拉着那白胖小子准备走。
而云川冷哼一声,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诬陷别人,碰了瓷,还想这么轻易地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