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消瘦,眼窝深陷,黑眼圈非常的明显,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废,已经有许久没有整理过胡须。
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看一眼云川和崖纵,只是低着头不知道沉思着什么。
而第一个轿子上的女子与那些壮女相比显得更加娇小,所以在云川看来,这个女子的身形反而更符合他的审美。
这女子柳叶眉,高鼻梁,衣着比那些壮女更加保守一些,上半身是类似于抹胸那样的布片,下半身则是一条小巧的兽皮制成的四角裤。
她全身的皮肤都呈一种小麦色,有一股别样的美感,而腰腹的线条非常匀称,兼具柔美感和力量感。
轿子上的其他两个女子与这个长得很像,但在一些身材和样貌的细微程度上,又不如她那么精致。
三个女子和那个男人下了轿子之后,一同坐在了高台旁边的几张椅子上。
而那男子则离第三个皮肤稍白的女子近些,如同贤惠的妻子一般给拿女子捏着肩膀。
这时候,那第一个女子噜噜噜地和押着两人的精壮女子说什么,而精壮女子也噜噜噜地回应着。
在云川看来,这些女子的沟通好像没有任何区别,但她们仿佛第一时间就懂了对方的意思,这真是极为古怪的事情。
又是一阵噜噜噜之后,所有在场的精壮女子都举起手中的长矛挥舞着,仿佛在庆祝着什么。
然后,两个精壮女子开始扒崖纵的衣服,崖纵慌张地喊了起来。
云川一声大喝,满脸激愤地道:“真是禽兽行径,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放开他,有什么事冲我来。”
然而,那些精壮女子仿佛没听到云川的话,崖纵瞬间就被扒光了上衣,露出了排骨一般的上半身。他脸上有些惊慌的神色,但那些女子没有脱他的裤子,看到崖纵的上半身,她们的眼神似乎射出了别样的光彩,转而手舞足蹈了起来。
之后,崖纵被五花大绑地丢到了另一边,只剩下云川被绑住双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