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叹息,不过这也能理解,他们之前能够成立联盟,也不过是酒肉之交而已,真正将他们绑在一起的不是信仰和志同道合,如今能来十一个人,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云川看了看天色,道:“那就再等等吧。”
一旁的上官冉脸上满是笑意,柔媚的丹凤眼弯成了月牙状,道:“让我想想,你那十首诗词我是让你一蹴而就呢,还是慢慢来呢?”
云川道:“急什么,时间还没到呢。”
上官冉轻哼一声道:“等等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云川摇了摇头,他也无十足的把握,不过只来九个人未免有点少了,看来实在不行还得从卫青李广那里借人才行。
正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几个少年面容枯槁地走了进来,所有人都怔了怔,因为这些少年正式方才他们以为来不了的人。
他们有些脸上一片青肿,有的甚至还在脖子上挂了彩,还有的满脸都是黑灰,还有的看起来颇为正常,但全身却湿透了,还满身臭味,还有一个瘦弱少年上半身只剩一件内衬,外衣被他绑在了腰上,看起来已经破碎不堪。
木崇礼嘴角嗫喏,道:“你们……”
楚忘玄道:“陶兄、顾兄、梁兄,你们……这是?”
这一下,稀稀拉拉地来了有十个人,这些人都是从家中逃出来的。
当这些少年们讲述逃出来的经历时,连云川也是有些无语。
脸上一片青肿的顾全挨了老爹几巴掌后直接翻墙而出,至于脖子上挂彩的梁一舟竟然用匕首以死相逼,而陶元喆是偷偷钻狗洞出来的,至于其他几位少年,有的从院中湖水的水道游出府外,有的也以死相逼,更绝的是一个叫雁惊寒的少年,他竟然钻到了运排泄物的桶里,潜伏了一夜,骗过了所有搜查的人,这才逃了出来。
云川嘴角抽搐,这尼玛真是个人才,忍辱负重,是块当兵的好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