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
长安城以北三十里,正是沽山。
沽山其实是大魏朝皇家的狩猎场之一,自+—开国大帝开始,就有来此狩猎祭祖的习俗。
而到了魏帝期间,多次在此处举办练兵比武大赛以及狩猎大赛,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在魏帝失踪之后,便没有再继续进行。
今日的长安城,自皇宫至北门的十八条街道全部戒严,宓皇后凤驾在前,几位妃子皇子在后,加上文武百官的车辇,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北门出发,直接前往沽山。
沽山之上校场,所有人落定位置之后,桓王带着骁远军便到了校场集结。
只不过,文武百官们都还没有看到云川以及他特训的那批人到场。
其实,目前最为紧张的还是二世祖们的老子们,历来的校场比试,时不时会有人非死即残。二世祖们多数都是家中独子,若这次比试真有什么三场两短,自己的香火就要断了,百官之中的那二十几个,自然有些惴惴不安。
早知道如此,当初真的应该严加管束,而不是放任家中妻子宠溺,导致如今这个结果。
许多官员们打定主意,如果等一下自己那废物儿子真的有什么危险,自己拼死也要进言阻止比试。
而这个场合,也是许多看热闹的官员嘲讽他们的时机。
不过,品阶都比较高的这群人也只有与他们同级的人才有资格嘲讽,其他人恐怕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如今的梁思刍正和楚霖、俞东江等人站在一起,毕竟他们家里那不成器的儿子都跟随四皇子去了,让他们好一阵气结。
不过,此时的冷嘲热讽对他们来说无关痛痒,关键是等一下怎么才能在适当的时机救下自己那不成器的废物儿子。
身为光禄丞的的俞东江如今正值壮年,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到了如今这个品阶几乎也没有什么再奢求的,但为官一世,却偏偏没有教好自己的儿子,这是他最大的心疾。
“楚大人,多年前你我乃同榜进士,又身为同僚多年,如今情形一般无二,真是令人不胜唏嘘。”
俞东江似乎颇有感慨,如今在这朝堂之上,权臣各自抱团,如他们这般能够坚持多年的,实在不多。
梁思刍道:“俞大人此言过于悲观了,即便四皇子自己是表态,把那些不成器的当做棋子,但若能一辈子做一颗锦衣玉食的棋子,也算是了我心愿了。”
楚霖苦笑道:“还是梁大人看得开,若能一辈子活的无忧无虑,似乎做一颗棋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此时的观礼台上,靖王和娴妃的脸色如常,不过以旁人来看,丢了浣花镇对他们的确是一个丢了脸面的事,但在这种场合,不喜不忧才是他们这种身份应该有的姿态。而端妃的脸上却满是自傲之意,校场之上的骁远军全身都是金色铠甲,在阳光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桓王也是一身金色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