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二哥见此,神情越发得意,叉着腰说道:“哼,讲理?谁他娘的跟你讲理!老子跟你要钱,那是看得起你,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要是不给,那就是不给老子脸面,老子就砸了你的烂摊子,烧了你的破篷子,让这条街上的人都看看,什么叫做杀鸡儆猴!”
阎五哥在摊子后面找到了一个小木匣子,打开一看,神情一喜,捧到万二哥面前道:“二哥儿,你看,这里面怕是得有好几百文钱呢!”
“你们把钱还给我!”张大婶急忙上前,想要夺回小木匣。
阎五哥口中骂道:“滚一边去!”轻蔑一脚,将张大婶踹倒在地。
徐行去扶张大婶,张大婶眼中充满了悲恨之色,大声说道:“你们这样欺负我,难道就不怕我家阿成回来以后,找你们花蛇帮算账吗?我家阿成可是在府城里做捕快的!”
万二哥和阎五哥将木匣里的铜钱倒了出来,正在往口袋里装。
那万二哥闻言,手上动作略略一顿,嗤笑一声说道:“你是说你那儿子张成?呵,告诉你吧,张成他回不来了!”
张大婶闻言,身体一僵,继而怒道:“你胡说!我家阿成好端端的,怎么就回不来了?”
阎五哥将最后一把铜钱塞进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哈哈一笑,说道:“老东西,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你那个做捕快的儿子真要是好端端的,我们哥俩又怎么敢来砸你的摊子?
“实话告诉你吧,府城三天前在追捕一个叫‘飞天猴’的独行大盗,别人遇上这种事都是草草应付,能躲尽量躲,唯独你那儿子一根筋,他紧紧地追着那‘飞天猴’不放,后来两人一路追赶到了海边的壶嘴崖上,等到后来的人追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不见了踪影,府城的人为此找了整整两天,最后却什么也没找着,估计是跟那‘飞天猴’一起掉下悬崖,喂了海里的鲨鱼了!”
张大婶神情有些怔怔,连声说道:“你骗人,你骗人!我儿子阿成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说的都是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万二哥说道:“消息昨天都已经传到县里了,估计今天就会有人来通知你了!你儿子这也算是因公殉职,估计能得不少的抚恤呢!可别说我们花蛇帮做事不讲究,衙门里给的抚恤,我们可是不会向你讨要分毫的!”说罢,又转头朝阎五哥说道:“老五,走,咱们哥俩今天到如意楼去吃顿好的!”
阎五哥有些迟疑道:“二哥,那个……咱们还要不要烧篷子了?”
万二哥看了一眼张大婶,见张大婶两眼无神,有些失魂落魄,嘴里还在反反复复说着“骗人”“假的”一类的话,便摆手道:“算了,今天咱们也算是拿到钱了,暂且放过她这一回!”
两人正要离开,一个瘦小的身影却是拦住了去路。
徐行手里提着生锈的砍柴刀,微微仰头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不能走,得把刚才拿走的钱放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