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大婶!”
张大婶摆手,不在意他的道谢,而是问道:“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万二心中一紧,道:“哪些话?”心里暗暗道:“这老虔婆该不会还记恨着我说要烧她的篷子吧?我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又没真的烧了……”
张大婶沉声道:“就是你们说的关于我家阿成的事情!”
万二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想岔了,心里松了口气,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们蛇哥在衙门里有关系,他昨天请衙门的两个公人一起去春花楼喝酒的时候,那两人亲口说出来的,绝对假不了!”
张大婶脸色一白,身体一晃,有些站立不稳。
徐行急忙上前,扶着张大婶在一只凳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来了一个穿着衙役差服的男子,还没走近,便高声喊道:“张大婶,张大婶!”
张大婶循声去看,远远看到那衙差,心中一沉,已经猜出衙差来的目的了,更是感觉全身无力。
那衙差此时已经看到了坐在凌乱破摊之中的张大婶,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张大婶,衙门有东西要交给您,您请收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和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张大婶并不识字,但心里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她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目光盯着那封书信,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这……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那衙差语气有些低沉地道:“这是郡府发来的关于张成兄弟的讣告书,以及郡府给您的抚恤……”
张大婶有些艰难地问道:“什么是……讣告书?”
衙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是一份……向您报丧的书信通告。”
张大婶怔了片刻,回过神来,语气低沉地说道:“我不识字,衙差兄弟,你能帮我念念吗?”
那衙差答应了,把书信拆开,念道:“今有南成郡府衙告于捕快手张成之母张秦氏,令郎张成,自入府衙以来,每日勤勉谦恭,时刻尽忠职守,上下和睦同僚,遇事奋勇争先,但凡相识之人,无不交口称赞,堪称楷模。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张成于追捕盗窃大贼‘飞天猴’司徒风之时,不幸因公殉职,府衙上下无不为之扼腕叹息,恨苍天之不公,叹张成之命薄,呜呼哀哉,不甚悲夫……”
一份讣告,啰哩啰嗦写了许多废话,衙差站在那儿念了半天,总之就只有一个核心意思:张成兄弟是个好人,他的死我们很悲痛。
等到衙差念完之后,张大婶也不知道究竟听懂了多少,一直在那儿愣着神,没什么反应。
衙差把信叠好装进信封,再次和那锭银子一起递到了张大婶面前,轻轻唤了一声:“张大婶?”
张大婶这才醒神:“啊,念完了啊,辛苦你了!”把书信和银锭接过,转头对徐行道:“小行啊,快帮衙差大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