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惊诧道:“你们……你们还不知道她?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冒充的?”
余清海面色一冷,说道:“是我在问你问题,而不是你来问我!”
程文彦道:“那我告诉你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会放过我?”
余清海冷笑道:“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程文彦面色一阵变幻,低着头,咬牙道:“那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猛地扑身而出,试图从余清海的身边逃离出去,同时还朝余清海踹出了一脚。
余清海身形一闪,以更快的速度避过了程文彦的一踹,反而一脚将他踹出了祠堂,重重跌落在地上,口喷鲜血,委顿难以起身。
祠堂外面,闪过一群仆役,围拢上来,各自手持刀剑,指在了程文彦的身上。
余清海看着程文彦,冷冷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吩咐那群仆役,“把他丢到万蛊池中去!”
程文彦急忙求饶道:“二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余清海转身离去,连看也不看程文彦一眼。
程文彦挣扎着,惨叫着,被一群仆役拖走了。
不多时,余全来到了余清海的面前,躬身道:“二爷,那人已经招了。”
余清海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开口道:“嗯,说说看!”
余全道:“那人本姓程,并不姓余,是余天成收养的一个孤儿,拜了余天成为师。余天成只有一个女儿,名叫余秀芸,就是丰隆客栈二楼的那个丑女,她脸上的伤痕,也是被程文彦划出来的。”
余清海道:“哦?那程文彦和余秀芸又是什么关系,师兄妹吗?余秀芸的玉佩,是怎么落在程文彦的手里的?”
余全答道:“程文彦是余秀芸的师兄,也是她的丈夫!那玉佩,并不是余秀芸送给他的,而是他从余秀芸的手里抢来的,就是在丰隆客栈的二楼抢的。”
余清海慢慢点着头,自语说道:“哦,一个做师兄的丈夫,用刀划破了自己妻子的脸,又抢了妻子的玉佩,还冒充自己师父兼岳父的儿子,然后过来想要冒充我们余家流落在外的弟子!呵,这家伙,还真是有趣啊!”
余全在旁躬身沉默,他知道这时候不需要他多话。
余清海自语完之后,又问:“对了,那个余天成,真的死了吗?”
余全答道:“是的,按程文彦的说法,应该是离开飞星门的时候,受了重伤,拖了十几年,不治身亡。”
余清海再次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之后,才淡淡地问:“那程文彦呢,现在如何了?”
余全道:“已经丢入了蛊池之中,万蛊噬身,尸骨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