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逊轻轻一笑,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敲,被拂乱的棋局,又被重新恢复。
只是裴逊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朝齐书云喊道:“二师弟,你是不是把我的棋子收走了五颗?”
齐书云振振有词地说道:“大师兄,你这无凭无据的,可不能冤枉我啊!我好端端的,收你的棋子做什么?”
裴逊笑着摇头,说道:“也罢,那就再让你五子便是!”转头对徐行说道,“小师弟,你不是去白枫林附近采集修练材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徐行说道:“大师兄,有人在白枫林暗算我!”
裴逊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身上升起一股厚重的剑气,慢慢说道:“是什么人,敢在我们飞星门的门口暗算你?”
徐行道:“人已经被我给杀死了。不过,我从他们领头的人身上,得到了这个东西。”
将那件花花绿绿的的衣服,以及里面包着的那枚令牌,都展示给裴逊看。
然后,徐行又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二师兄齐书云,也早就已经回到了凉亭之中,静静地听徐行讲述事情的经过。
等到徐行讲完之后,裴逊点头道:“小师弟,你做得很对!此事就该小心才是!想不到天绝峰的刘亨达,居然也会与复庚盟有所勾结!”
徐行道:“大师兄,这刘亨达,难道就是金蜜酒楼背后的人吗?”
裴逊点头道:“不错,此人与我一样,也是金丹期修士,甚至修为比我还要略高一些,乃是金丹四层的境界!”
徐行吃惊道:“这样修为的人,也会背叛门派吗?我记得,在刚刚参加入门测试的时候,每个人在问心镜下,就已经表明过心迹的,怎么还能对门派生出异心来?”
齐书云笑道:“这个太简单了!那问心镜所设的问题,大部分人都知晓,因此也就被人研究出了许多的规避之法!
“比如说,他当时站在问心镜下,心里确实是想的不会对门派有异心,但是谁能保证他入门以后,依旧不会再生起异心呢?
“再比如说,那问心镜仅仅只是金丹初期的法器,且功能十分单一,只要对方在参加问心镜测试的时候,有金丹境界以上的修士帮忙遮掩,那也是可以蒙蔽过去的!
“再比如说,世间有某些奇特的迷心之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也能让参加测试的人,骗过问心镜的三个问题。
“小师弟,你瞧,我这随随便便,就可以列出三种规避的方法出来了。”
徐行不解道:“既然这样,那门中为什么不补上这种漏洞呢?”
齐书云却道:“为什么要补?人心是这世上最复杂最善变的东西,哪怕是元婴修士,化神大能,也不能算尽人心,一个小小的问心镜,又怎么可能保证永远没有漏洞给别人钻呢?
倒还不如故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