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修行,不但需要各种资源、灵气,还需要对当前境界足够深刻的体悟才可以。
像方流这样的,对金丹境界几乎没有什么体悟,就直奔元婴境界,在战后又消声匿迹,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寻找弥补某种缺陷的方法去了。
看完了方流的事情,徐行又去看下一个,一个名叫章淳的修士结丹的过程。
此人结丹的过程十分简单,就是忽然有一天,他觉得有些困了,躺在一块石头上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就成了一名金丹修士了。
书写这段记录的人,都有些怀疑,章淳睡过的那块石头,可能会有某种玄机。
但很可惜,这个章淳乃是三千多年前凝结金丹的,他睡过的那块石头,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正看着,徐行忽然感觉到他布下的阵法有所波动。
灵识往外一探,便看清楚了来者,正是桂锦与钟亦旋。
桂锦有些不耐烦,正在用力拍打阵法防护光罩。
而钟亦旋则是在旁皱眉说道:“桂锦,你这样做很不好!会引来余步的反感的!”
桂锦说道:“此人本就居心叵测,他反不反感又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希望他能够忍不住暴露出本性出来,也好将他趁早拿下,少了几分隐患!”
钟亦旋道:“你无凭无据的,只是因为人家推过你侄子一把,你就说人家居心叵测?若人人都你们姑侄二人一样,我们抗黑联盟也别想要招募各方修士了,只有你们二人就足够了!”
桂锦斜眼看向钟亦旋,冷声一笑,说道:“哟,你是不是看那个余步相貌俊俏,动了花心了?”
钟亦旋竖眉怒道:“桂锦,我只是看不惯你们姑侄乱来而已!你若是再敢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桂锦的修为比钟亦旋要高出一些,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不客气?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两人正争吵间,阵法的防护光罩缓缓打开了。
徐行站在光罩之内,背着双手,淡淡地看着两人。
在看到徐行之后,不知为何,桂锦的心里,莫名就有了几分心虚,不敢与徐行对视。
而钟亦旋也暂时收起了对桂锦的怒意,对徐行拱手道:“余道友!”
徐行对钟亦旋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桂锦,说道:“刚才,我听到这个胖女人似乎对我很是不满?说我居心叵测?我想知道,这是你们抗黑联盟大部人的想法吗?明明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却又要如此怀疑于我,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吗?若是这里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何必在此勾心斗角?”
钟亦旋连忙赔笑道:“她只是嘴臭,一时胡说八道而已,还请余道友不要放在心上!”
桂锦被钟亦旋骂了之后,咬牙瞪视钟亦旋,但在徐行淡淡的目光注视之下,却是不敢出口还击。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