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暗中观察她之后,就对徐行生起了一定的戒心,此时见徐行碰触她的身体,那股戒心顿时升到了顶点。
她想要躲避,却又完全躲不开来,伸手去推徐行,却又完全推不动。
心里一发狠,低头朝徐行的手腕上咬了过去。
一口咬下,却感觉徐行的皮肤韧而坚柔,完全咬不动,反而把她自己的牙齿硌得有些生疼。
但她就是不肯松口,死死地瞪视着徐行,狠狠地咬着。
徐行不为所动,只是神色平淡地为她传送法力,助她化解药力。
古南烟在旁劝道:“旋旋,你别咬啦,余前辈真的是好意的!”
劝了好一会儿,见到钟亦旋充耳不闻,又有些小心地看向徐行:“余前辈,你……疼不疼啊?”
徐行淡淡一笑:“没事,我不疼!”
话刚说完,只见从钟亦旋的嘴边,慢慢渗出了血迹。
古南烟惊道:“哎呀,余前辈,你流血了!”
徐行看了一眼,说道:“不是我的血,是她的,她咬得太用力了,牙齿快要被她自己崩掉了,血是她自己牙根的。”
“咕?”古南烟有些担心地看了钟亦旋一眼,又对小心翼翼地对徐行说道:“余前辈,你的手可真硬啊!”
又对钟亦旋道:“旋旋,你别咬那么大力了,轻一点,轻一点啦!”
而此时,随着药力一点一点被钟亦旋吸收,从她的身上,也一点一点地腾起了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
那雾气带着淡淡的腥臭气息。
随着越来越多的黑色雾气被逼出来,钟亦旋的修为,也一点一点地慢慢跌落。
很快,她就由筑基二层的境界,跌落到了筑基一层。
而这个时候,钟亦旋的眼神之中,也不复之前的决绝与凶狠了,反而有了些迷茫、惑然、以及思索的样子。
大约一炷香之后,钟亦旋的修为已经完全跌出了筑基境界,变成了炼气十层。
而她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之色,她慢慢松开了嘴。
两颗洁白而又带着血迹的门牙,落在了徐行的手腕上面。
古南烟吃惊道:“咕……余前辈你好厉害,还真的把旋旋的门牙都给崩掉了!”
钟亦旋的神情有些赫然,她低声道:“余道友,谢谢你的帮助!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徐行淡笑道:“清醒了?”
钟亦旋点了点头,说道:“余道友,你可以松手了,我现在已经恢复了法力,可以自己化解后续的药力了。”
徐行看向钟亦旋的眼睛,确定她说的是真话之后,便道:“好吧!”说罢,松开了按在钟亦旋肩头的手。
钟亦旋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自己盘膝坐在原地,继续运功化解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