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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徐行心中念头转了转,开口说道:“我是被玄阳宗的一个名叫晏离的人带过去的!”
齐元良身上的黑雾猛地一阵激荡,声音带着几分恨意:“又是玄阳宗!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做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徐行道:“前辈,您与玄阳宗有仇吗?”
齐元良喝道:“休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那玄阳宗的晏离,带你过去做甚?”
徐行答道:“他跟我说,在永定山里,藏着宝藏,带我来寻宝……”
齐元良道:“然后呢?寻到了什么宝?那晏离又在哪里?”
徐行苦着脸道:“唉,别提了!我是被他给坑了!他说要带我寻宝,但是我被他带过去之后,他却让我去摸一块石碑,就是那块已经碎掉的石碑!也不知道那石碑有什么古怪,我刚刚碰到石碑,就被吸了进去,然后就被镇压在了里面,动都不能动一下啊!”
齐元良有些疑惑道:“你是被石碑吸进去的?我怎么就不知道,那永定神碑还可以将人吸进去?你确定没有说谎?”
徐行叫屈道:“我怎么可能说谎?前辈你不是一直就守在那石碑旁边,我刚从石碑里出来,就被你给抓住了吗?”
齐元良思索道:“嗯,也是!那么,那个名叫晏离的人,在让你碰触石碑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徐行想了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忙道:“有有有!他往石碑上面倒了一滴散发着热能的血,还拿了一根红色的毛发!然后还念了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
齐元良追问:“他都念了些什么咒语?”
徐行道:“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念的有‘嘎哩噄,噜哈哪,苏啦卡巴’之类的……”
齐元良十分不解道:“这是什么古怪的咒语?”
徐行低着头,沉默不语。
齐元良想了片刻,忽然喝道:“小辈,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