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候金棋之战开启了,咱们应该还是会见到那小子的。”
祁珂笑着说道,只不过,那丝笑容却无比的神秘。
院中。
宁琛缓缓吐出一口煮起,拿起一旁的汗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
他还是没有开辟第五条筋脉,这个筋脉属实有些困难。
就跟宁鼎跟他讲过,他的父亲也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开辟。
“对了,少爷,有个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宁鼎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一直在怀疑祁珂三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派人去查了。
可是,除了他们现在露出来的那个身份,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说吧。”
宁琛将汗巾拧了一把,捏出一团水后,抬起头看向他。
“少爷,难道您不疑惑祁主君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吗?”
“我觉得,这三个人的身份不是他们表露出来的那么简单,只不过我没有任何消息。”
宁鼎眉头紧皱。
这三个人,是敌是友都不清楚。
如果是友方,那么一切好说。
如果是敌方的话,那么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里,宁琛只是笑了笑。
自从昨天祁珂一眼看破秘术,并且说出原因后,他就在怀疑祁珂三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对方既然能够一眼识破,还说出那一番话来,就代表对方对这东西肯定了解有过接触。
但是,他相信祁珂三人不是他们的敌人就是了。
“我知道,不过嘛,我可以确定他们都是咱们这派的。”
“别的不用管,我们干好我们的就可以了。”
听到自己的话,宁鼎只能点头作罢。
与此同时,在白鹰国和蒙和国的指挥厅中,多出了几个陌生面孔出现。
除却之前的负责人格雷和巴莱特之外,共来了五人。
其中一个,坐于主位。
“宇文长老,不知道你的阵法布置的怎么样了?”
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上挂着微笑。
其露出的脖子上有一道圆形的缝线伤疤,看一眼,让人不禁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那个伤口上,缝合的痕迹清晰可见,还有些发黑。
整体看起来,就好像这个脑袋是缝上去的。
这个人,也是守望组织的主教,里德尔。
他目光看向的那个名为宇文长老的老者,也站起身来,点了点头:“正在布置当中,只需要一天就万无一失了。”
“嗯。”
“这一次的战争十分重要,我们要将九州这块地给毁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