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场文臣发出惊叹声。
之前你这么说,我们可以理解为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现在还这么说,这是要给皇帝压力,换得更高的职位吧?
连朱祐樘都皱眉道:“你不想领户部右侍郎的差事?”
“臣会领。”
张延龄又说了一句让在场文臣觉得吐血的话。
这小子真是阴晴不定,翻来覆去颠三倒四简直是个极品?既然你都要领这差事,那你还出来说自己有意见,说不稀罕……
故意恶心我们?
“但臣必须要表明,臣领此差事,只是为让众同僚明白,臣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是为了方便查案,毕竟大明朝各级官僚的心态固化,之前查案中在各地遭遇到各种阻挠。”
“之前臣身无官职,想调动地方卫所查案,都不得为之,更无官府配合,以至于家兄到地方时,甚至有地方官府与奸邪勾连,实在是令人气愤。”
张延龄说得义正言辞,表明了自己在查案中所遇到的阻挠。
正是因为他是外戚,就算是领了皇差办案,各地还是不买账,只是随便应付他。
要不是他手段特殊,用的都是不怕得罪人也不计后果的激进手段,估计此案到现在还被搁置,或许张延龄人还在山东,等着山东俩藩台和一个臬台一起去见他呢。
徐溥道:“建昌伯,你说这些,目的就是为告诉我们,查案不容易?”
张延龄摇头道:“我只是告诉你们,我只是为查案而领户部右侍郎的差事,期限是两个月,等过两个月我把案子彻底查清后,这差事就算是送给我当,我也不会去当,因为我不想掉进你们文官的泥坑中……”
“你!”
众文臣都对张延龄吹胡子瞪眼。
我们已经被迫忍受,让一个毫无功名在身的外戚当户部右侍郎,全然是为了皇帝的面子着想,也是为不失去皇帝的信任。
现在这小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