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好手,孤提前让他们分成两班,先行打了一架,只有打赢的才有资格保护孤,输的正受罚呢……”
张延龄闻言不由皱眉。
这群东宫的侍卫,摊上朱厚照这个爱玩的小主子,也是倒了血霉。
张延龄语气淡漠道:“我现在办的是正事,若是太子你不想同去,那太子可以自行去旁处,或是回宫,我就不送了!”
朱厚照一看这架势,过来一把抓住张延龄的袖口位置,道:“别啊,孤跟你去就是了,不过你要让孤自己去买,如果有机会赚钱的话……那都是孤的……”
……
……
不能出去打架,朱厚照很失望。
似乎这次他摩拳擦掌,就是为了能再一次跟人火拼,并且这次他不打算当逃兵,还打算亲自上阵的。
这一行人走出来,架势果然与之前不同。
张延龄这边本身就有大批家仆和护卫,加上朱厚照那边的,即便有很多是在暗处,但也架不住走到哪,周围乌央乌央全是人。
是个傻子也看出来风暴眼在哪,自然都会躲着走。
方圆一条街的范围,近乎没人敢接近。
“二舅,这些人怎么这种表情?还有,我们为什么不乘马车?你腿长走得快,孤可累死了!好热啊……还有没有冰镇酸梅汤,冰镇地瓜也是可以的……”
朱厚照说是腿累,但他的嘴倒不累,出来之后话就很多。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没机会出宫,这次出来后很兴奋,看到什么都是新鲜的。
张延龄道:“你我带这么多人出来,能不引人注目就怪了,这次路不是很长,赶紧到了地方,找茶楼,你不是想买东西吗,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买盐引的差事……”
“能赚多少?”
张延龄侧目看过去。
朱厚照忽闪着眼睛,双目冒金光的样子,突然就让他想起来了张鹤龄。
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