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道:“是现银。”随即还把盛放银子的木匣搬过来,呈现给那掌柜看。
掌柜马上笑道:“鄙人这边有,不如我们谈谈,价钱方面……”
“不用跟他谈,我这边给你一百引,引地是顺天府的……成交。”居然有人过来抢生意。
“我这边有一百一十引。”
“他的盐引是徽州商贾的,是旧引,各盐场都不认,我这边都是户部出借的盐引,可都是能直接兑换官盐的……”
一群人居然抢了起来。
朱厚照目瞪口呆。
自己好说歹说都不行,这边刘瑾一出马,居然把问题给解决?
看样子,还不止买一百引回来。
刘瑾显然也很会做生意,笑道:“诸位谁能给的盐引更多,就买谁的,至于是谁家的盐引……不重要。”
刘瑾又不傻。
他知道这次是替张延龄买盐引,张延龄现在是户部侍郎不说,更执掌如今朝廷出盐引的事,买盐引当然是买便宜的,至于买回去张延龄怎么处置,那都是张延龄的事。
……
……
一番讨价还价。
刘瑾顺利从商贾手上买回来一百三十引引地是顺天府的盐引,都是徽州商贾的盐引,是“旧引”。
买了盐引,主仆二人将走。
朱厚照脸色还有些闷闷不乐。
就听里面的商贾还在抱怨:“这家是疯了,带个孩子来买引,明知旧引兑不出来,还买,莫非是背后有何门路不成?”
朱厚照皱眉道:“他们在说啥?”
刘瑾本来是可以解释的,但很复杂,显然不是一个没上过学的孩童能听懂的,他笑道:“太子殿下,您已经把盐引买到,我们可以回去跟建昌伯复了。”
朱厚照一听刘瑾“识相”,把买盐引的事说成是自己所为,脸色好转许多。
“对对,赶紧去找二舅,让他知道孤的厉害。”
……
……
回到对面茶楼。
上二楼。
朱厚照一把将二百引的盐引拍在张延龄面前,道:“买回来了!”
张延龄拿过来看了看,好奇道:“这些人带了盐引在身上?不是让你们去别的地方完成交易?”
朱厚照面带不解道:“买东西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何要去别处?”
刘瑾道:“是从后门那边交易的,建昌伯放心,看上面的印信应该不是假的,还超了您给既定的数字,买了一百三十引……都是因为太子会做生意……”
“那是……二舅,你到底想干嘛?”朱厚照一脸得意。
张延龄都懒得去揭破朱厚照和刘瑾的一点小阴谋,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