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在谈生意的,听到刘瑾的话,不由都大笑起来。
嘲笑傻逼。
先前花二百两买回去的东西,转眼要一百两卖出去,半个时辰不到亏一百两……关键是还没人要。
你说气不气?
这买卖干的……谁家孩子这么缺心眼?大人不管管?
朱厚照双目似乎在喷火,气急败坏道:“孤算是看出来,这群兔崽子就是拿孤当乐子,敢嘲笑孤?刘瑾!出去叫人!砸了这里!”
“小兄弟,你人小口气还不小,我们这里都是在官府落籍的,你敢在这里闹事,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
就在此时,张延龄带着几名锦衣卫进来,关键是这些锦衣卫还都穿着公服,手上拿着刀,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
说话的掌柜见到这架势,立时噤声。
张延龄道:“这位小兄弟,你的盐引,本爵二百两买了,你还有多少,一并都要。”
朱厚照看到张延龄进来,也顾不上生气,人都傻愣在那,一旁的刘瑾神色也没好到哪去。
什么情况?
刚才明明是张延龄让他们进来重新把盐引卖了的,怎么张延龄亲自登场?还说要买他的盐引?关键是这盐引本来就是你的啊?你这算是……
左手倒右手?
朱厚照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明明说过卖盐引的钱是给孤的,他自己买回去岂不是在玩孤?
“拿钱来!”
张延龄不等朱厚照有所质问,便再让南来色过来,又拿了个木匣出来,等打开来,里面果然又是二百两的银子。
“小兄弟,你赶紧回府去问问,还有多少盐引,有多少尽管派人来说,本爵要高价收,有问题吗?”张延龄一脸和颜悦色对朱厚照道。
朱厚照看到银子,也顾不上发飙,管他二舅要搞什么鬼,把银子给了我,还想再要回去?
“刘瑾,赶紧把银子拿好,走了!”
朱厚照这意思是要开溜,免得回头银子被张延龄要回去。
张延龄笑道:“小兄弟要走也不急于一时,要不要再谈谈生意……”
“下次,下次!”
朱厚照可不傻。
拿了钱,三十六计走为上,顾不上打架也顾不上质问,就这么带着刘瑾开溜。
对张延龄来说,走了更好。
随即他又看着在场那些目瞪口呆的盐商,他们都感觉出来问题不对劲。
“这位官爷是……”
“本爵乃是建昌伯。”
“啊!?”
要说别的勋贵、官员,在场的盐商或许不会太留意,最多是恭敬行个礼问个安,但若是张延龄……这他娘的可是盐商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