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你们手上买了不少盐引,就等着把市价抬高,等着他高价买盐引……结果砸在手上了吧?啊哈哈哈……”
还在笑。
不过这次在场的文臣怒不起来了。
正如张鹤龄所说的,在场这些文官,最近暗地里做盐引买卖的人还真不少。
谁让最近京师盐引价格疯涨,都等着张延龄在市面上大笔进货,他们好从中大赚一笔呢?
谁知还没等收到张延龄大笔买盐引的消息,却得知张延龄已经把盐引还上了,那岂不是说……自己赚钱的美梦要泡汤?马上市面上的盐引价格要下降?
很多人在想:“还好是在朝堂上得知此消息,消息一定比外面的人得知更快,回去后赶紧就把盐引卖了,小赚便可。”
朱祐樘闻言皱眉道:“寿宁侯,你说此话作何解?难道你是想说,在场的众卿家,有意为难建昌伯,买了盐引回去,故意抬高市价?”
这话好像是故意说给在场众大臣听的。
张鹤龄打个哈哈道:“这臣可就不知道了,都是臣的二弟说的,要不陛下趁着他还没走,去问问他……”
他还没走……
还没走……
没走……
在场参与到盐引买卖的文官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若是张延龄现在走了,那他们得知消息必定比外面的人超前,卖盐引或许还来得及。
但张延龄有意要在走的当天早晨,才把盐引送到皇宫,而不是送到户部,这不正说明张延龄有意在临走之前搞这么一出?那岂不是说……外面的人现在很可能已经得知了他已将盐引归还的消息……
大事不妙啊。
陛下,您赶紧解散朝会,方便我们回去止损啊。
周经道:“陛下,臣验过,都是之前朝廷卖给各地盐商的盐引,虽然未一张张查验,但料想不会有偏差,臣回去之后还会继续查验。”
朱祐樘叹道:“还是当着众卿家的面,都查清楚为好,有些事……回去之后就说不清了。”
皇帝又在摆他的大臣一道。
让周经和户部的人,在朝堂上验所有的盐引?
这就好像怀疑买东西的钱是假钱一样,当然是要柜台当面说清楚,等你拿回户部,就算查出问题,你怎么让人信服?
徐溥道:“陛下,此等事……是否不该耽误朝堂议事进程?”
张鹤龄笑道:“周尚书找人查验盐引,也不耽误你奏事,徐老头你的话怎就让人听不懂呢?”
气死人不偿命。
老二走了,老大出来嚣张。
虽然这老大的话听起来还是那么不靠谱,但也不知为何,今天说起话来,除了更欠揍之外,为何会跟他的弟弟一样,让人有种无力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