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报上来的,怎么到你们口中就好像是有人虚报一般?”
没人应答。
“朕也详细问询过各盐课提举司,证明地方所奏非虚,如今正是西北用度紧张之时,若是从各地征调钱粮往西北运送,即便一切顺利,怕是没有数月也不能将亏空填补,但若是就地取材,将盐引发放边镇各处,让他们自行筹措钱粮,相信即日便可动工,这也是权益之举,诸位卿家还有何需要反对的?”
朱祐樘的话,有理有据。
朕之前跟你们要钱粮,你们又说要筹措,又要纳捐的,总归是解决不了。
就算解决了,钱粮调运也需要时日,等这些钱粮都征调到了边疆,修筑城墙保卫秋粮的时间也早就过了,今年修不修城关意义也不大。
不是你们文官说的,西北修筑城墙刻不容缓?
难道让征调的力夫饿着肚子去修城墙?就算人可以自带粮食,可修筑城墙的砖瓦从何而来?木料从何调运?
“陛下……”刘健又要提议,这次却被李东阳给阻拦。
李东阳阻拦之意太过于明显,连朱祐樘都看到了。
朱祐樘问道:“李阁老,你有话要说吗?”
李东阳走出来,恭敬道:“陛下,臣只想问,此计乃出自于何人?”
不讨论计策是否可行,直接问此计是何人所出,其实在场很多人都预料到,这多半又是张延龄的手笔,昨日皇帝召张延龄入宫的事也不是秘密,随即皇帝就在朝堂上如此坚定来改革盐政,事情有那么凑巧的?
朱祐樘道:“乃是各地所奏报……以及朕所念……当然……建昌伯的建议也很重要。”
果然。
众大臣那叫一个恼恨。
但没办法,谁让张延龄的提议既能解决用度问题,还能让西北马上就开工,简直是一举多得。
只是破坏了大明盐政……
不走寻常路。
朱祐樘道:“诸位卿家,之前朕就提出过想让建昌伯出来主持西北修筑城塞之事,他刚从西北回来,对于地方上的事务也很是了解,况且他还是户部侍郎,由他来处置此事应该没人反对吧?”
没人应答。
“如今他所提出的建议,也只是权宜之计,朝廷征调盐引和茶引,主要目的也在于修筑关防,功在社稷,并非以他私自牟利所用。”
“诸位卿家也就不必反对了吧。”
朱祐樘算是很诚心跟大臣在商议。
众大臣很多人想出来说话的,但感觉又没底气。
屠滽道:“陛下,建昌伯要筹措钱粮,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为何不能从旁的入手,一定要从盐政?大明盐政朝令夕改,只怕会引起乱象丛生。”
他的意思是,张延龄你能不能去针对别的,总拿大明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