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没啥好东西,但有一样东西一定是京师没有的,就是鞑子。如果二舅能带一两个鞑子到京师来,让孤也杀杀,过过瘾,那就好了,总比成天玩你那个什么棋的有意思得多。”
几句话,就把朱厚照好战的一面表现出来。
张延龄斜眼打量着朱厚照,照理说朱厚照好战的心理应该是后天养成的,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小子为何从小就这么一副暴戾贪玩的性子?
他爹和他娘应该教不出这种孩子。
“有机会,我亲自带太子去一趟西北,去战场上玩玩。”
“好!”
之前甥舅二人还话不投机,但说到要一起去战场,朱厚照马上态度改观。
一旁的刘瑾也看怔了。
他还真从没见识过可以像张延龄这般跟大明储君说话,还能让这个小暴力狂的熊孩子这般服服帖帖的,仔细琢磨一下,突然觉得……
学不来。
“萧公公来了,太子见谅,臣要出宫办一件事。”张延龄见萧敬一路小跑过来,自己也拍拍屁股站起身。
朱厚照道:“孤能一起去否?”
“不能。”
“哦,那下次!”
“太子先能获准出宫再说。”
刘瑾:“……”
……
……
张延龄跟萧敬一起往宫外走。
跟来时一样,萧敬很识相不再多言什么,一直到宫外早就备好的马车前,才提醒道:“民间的名医有二。”
张延龄道:“还要我们亲自去请?不是他们在这里等?”
萧敬又只是笑了笑。
从民间请来的大夫,明显不是什么“名医”,更好像是“专科大夫”,至于是哪个专科的,也很明显。
下三路的。
见到人,一个年轻的一个年老的,年轻大概有三十多,年老有五十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师徒,问过才知二人根本不认识,一个从河南来,一个从山东来,这年头也没有普通话一说,各地的乡音都很重,好在基本都是北方这旮旯的,大致都还能听懂。
“两位,宋大夫和姜大夫是吧?你们知道是要去治什么病吧?”张延龄在会同馆尚未出发时,对二人还是很不放心的。
这种所谓的专科大夫,十有八九是赤脚大夫,外面名声传得响,但基本都吃靠托儿吹捧、道听途说吃饭的那种。
“晓得,晓得。”老中医姜大夫回应。
“那就好,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吧?”
“晓得晓得。”
“那你们知道治不好有什么后果吧?”
一老一少俩大夫对视一眼,都从地方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萧敬赶紧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