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数落张家老大?你安的什么心思?
“长宁伯,我现在正奉命办你跟我大哥两家械斗的案子,我属于判官,而你们两个是当事人,你不该来见我。”张延龄道。
周彧赶紧道:“那可不行,我周某人虽是当事人,但你大哥也是,你大哥随时都能见你,若我不能见你的话……岂不是很不公平?”
金琦看了看张延龄,再打量一下周彧,微微皱眉。
越听越觉得古怪。
“有话快说。”张延龄直截了当。
“是这样,延龄啊,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半个长辈……之前咱两家没什么冲突,就是你大哥,非要在市面上与我为难,与我争利,咱本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他坏了规矩在先,我听说你回到京师之后,也说过要将他赶出家门,可见你也是个公道人……”
张延龄听了周彧有关他“公道人”的评价,差点就要说,知己啊。
关键是你怎么看出我是公道人的?
张延龄道:“你还真别抬举我,若你长宁伯姓张,我也会把你赶出家门,俗话说这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连大哥都舍得开刀,对你舍不得还是怎么着?”
周彧本来想恭维一下张延龄,让张延龄能“秉公直断”,谁知张延龄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错可在你大哥……”
“错在谁不用长宁伯你来提醒,此案我如何办理也不用当事人来指导,你见过罪犯指导判官如何断案的吗?”
“延龄,我周某人几时成罪犯了?”
张延龄冷笑一声,都懒得搭理周彧。
金琦笑道:“长宁伯,虽然你们械斗时,小的并不在京师,但小的也听闻你们两边可没有谁先动手一说,都纠集了人手,在京师闹那么大,好像谁都逃不掉吧?”
“胡说,我占理的。”
周彧也不去教训金琦,只是在强调自己是受害方。
金琦道:“您占不占理,还要我家爵爷说了算,要陛下说了算,你自己说了可不算。”
周彧很生气。
张延龄对自己不客气也就算了,现在连金琦对自己都冷嘲热讽的,自己身为外戚几时受过这种气?
张延龄招呼道:“来人,给本爵爷牵马车过来,本爵有事要去办,案情紧急不能怠慢。”
居然是连跟周彧告辞一声的礼数都欠奉,直接带人走了。
……
……
周彧立在原地还有些发蒙。
好家伙。
我直接被无视了?
本以为张家老大已是眼高于顶的主,却是眼前这位更不可一世。
“老爷,咱是要回府吗?”长宁伯府的人过来问询。
周彧道:“他娘的,本以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