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为张延龄朝堂说话,这些都代表,你们不是一路人。
朱祐樘皱眉道:“过犹不及?”
随即皇帝的目光转向萧敬。
萧敬一脸为难道:“回陛下,周尚书之意,似在说,此案中查封了太多的商贾家产,其中有很多商贾,似……跟宁王并无太大牵连。”
“哦?”朱祐樘不由皱眉。
刚还觉得自己的小舅子做事简直神乎其神,转眼就有人说他乱用职权?
白昂趁机道:“陛下,以刑部所查,昨日被查封的一些家族,根本就与宁王毫无关联,既非江赣之商,又从无与江赣等地营商的联系,很多都是北方的商贾,而他们跟此案最大的联系,竟是之前他们曾参劾建昌伯与宁王案有关,此乃建昌伯公报私仇也!”
众大臣之前还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听了这话,瞬间又精神抖擞。
原来张延龄做事也不是真的无懈可击。
这小子做事也很多漏洞,以他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平时恨不得把我们都撕了,现在那些商贾落井下石去举报他,他回头能不收拾这群人的?那他就成了公报私仇!
徐溥道:“陛下,老臣明白,建昌伯在查案时的确很辛苦,但似乎也有假公济私的嫌疑,恐怕不请他出来做解释,不足够了!”
徐溥没有马上定性说张延龄就是在公报私仇,而说只是有这方面的嫌疑,让张延龄自己出来解释。
很多大臣其实并不支持徐溥的看法,他们自然知道张延龄有多能言善辩,若这会让张延龄出来,还不定被这小子说出花来,那时扳倒他的好机会也变成没机会。
朱祐樘道:“既如此,那就让人进去通传他,让他出来朝堂叙话吧!”
……
……
张延龄再次出现在朝堂上。
跟上次来,是被人绑着来不同,这次张延龄可说是非常风光,一身的朝服笔挺,一看就是要马上晋升侯爵的人。
建昌侯的爵位已经是呼之欲出。
只是张延龄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萎顿,似真如皇帝所言,这几天张延龄吃饭睡觉都顾不上,累得够呛。
“臣参见陛下。”张延龄进朝堂之后,走到最前的位置,恭敬行礼。
朱祐樘一抬手道:“免礼。”
张延龄随即将手收回,回头看着在场的大臣,笑道:“诸位同僚,见谅见谅,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我并未涉及跟宁王的谋逆案,我仍旧是此案的追查之人,之前只是一个小的计策,让诸位失望了。”
很多人怒视着张延龄,恨不得把张延龄给活剥。
徐溥道:“建昌伯,你舍得自己的功名利禄,用自己为诱饵,引蛇出洞,乃是大明的忠臣,我等还是很佩服的。”
“徐阁老过奖了,都是为朝廷做事,只要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