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文臣听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觉得很舒服。
张延龄终于把不准皇帝的脉了,这下好了,这小子要倒霉。
明知皇帝对你参劾李广的事很生气,朝堂上你还非要跟皇帝顶着来?你小子这是屁股插了翅膀,飘了啊!
张延龄本要退回臣班,闻言直接拱手道:“是的陛下,臣参劾了自称天师,但其实乃不学无术妖人的李广,并列举了他曾经所做不法之事,还望陛下明察。”
还真是……
不撞南墙不回头。
朱祐樘道:“你对李天师,有何看法?”
皇帝这话很强势,其实也是想告诉张延龄。
李广可不是“自称”天师,而是钦封的天师,是朕觉得他是天师,别人才这么称呼他,你小子别想诽谤他。
张延龄惊讶道:“陛下,臣的奏疏您没有看吗?臣想说的话,其实都列出来了,如果陛下实在没看的话……臣在这里复述一遍也是可以的……”
以往不识相,那是在文官面前不识相,跟皇帝穿一条裤子跟我们文官作对。
这次不一样了。
居然跑到皇帝面前来不识相,顶撞皇帝?
我们文官可没打算跟你穿一条裤子!
你参劾李广,跟我们无关。
“不用了。”朱祐樘冷声道,“你的那些胡言乱语,朕不想听。朕只是想问你,李天师在万岁山上修建毓秀亭,乃是为皇后的病,皇后可是你姐姐,如今皇后的病情好转,他功不可没,你何以以怨报德恶意中伤?难道你是觉得,你有比李天师更高深的仙法不成?”
皇帝好像是生气了。
话说得很直白,而且是当着如此多的文臣武将说的。
“以怨报德”、“恶意中伤”,这明摆着是告诉张延龄,你这是在触朕的逆鳞,你明知朕最厌恶别人提到李广的事,你还非要顶着风头往前冲。
就算你是朕的小舅子,朕也不能对你有所姑息。
张延龄叹道:“臣不过是以一介臣子的本份,所进言罢了,若是陛下不肯听,那也只能……很遗憾。”
“混账!”
朱祐樘一怒之下,已经站起身来,怒视着张延龄。
在场的大臣都战战兢兢。
很少能看到皇帝如此生气的时候,他们也能感觉到,这次皇帝是真的生气了,而不是在惺惺作态。
他们心里不但不觉得不痛快,反而觉得很爽快。
张延龄啊张延龄,你也有今天啊。
以往是我们跟你斗没好果子吃,你不会以为连陛下的私事你也能掺和吧?谁给你的勇气?
“陛下,臣想进言的是,万岁山乃是我大明皇宫的镇山,涉及到我大明国祚,以臣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