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姐姐都不会放过自己。
但又一想:“老二他都敢带大外甥去教坊司,我不过是在营地里安置了两个女人,谁怕谁?”
“太子,你为何在此?”张鹤龄板起脸道。
朱厚照整个身子从张延龄身后出来,一脸孤傲之色道:“孤想去哪就去哪,用你管?”
张鹤龄只好用冷目打量着张延龄。
张延龄道:“陛下准允太子出宫,也准允太子参加此番的狩猎,你有问题吗?”
本来张鹤龄还以为,能抓着张延龄“诱骗”太子出宫这件事,保持面子上的威风,谁知张延龄一席话就让自己无地自容。
“孤进去看看……”朱厚照就是个捣乱的货色。
刚才帐篷里的情况没看清楚,他岂会善罢甘休?当然是要进去……一探究竟。
张鹤龄用身体将帐篷的帘子给挡住,陪笑道:“别介,太子都来了,要不咱去别的地方转转?听说这周围的野兔和野鹿比较多,对了……听说还有老虎狮子这些呢。”
朱厚照撇撇嘴道:“切,孤才不信呢,父皇和孤,还有很多文武大臣会来,围场能养狮子老虎这些猛兽?出了事谁担待?”
“那可不一定。”
张鹤龄居然煞有介事在那抖机灵,“这里温驯的动物多是被养的,别的地方的狮子老虎什么的,知道这边有食物,还不往这边钻?”
“这可是京师……”朱厚照正要跟张鹤龄争论,突然皱眉道,“大舅,你要带孤去见老虎狮子,意图令孤遭遇不测,你作何居心?”
张鹤龄:“……”
张延龄没好气道:“太阳都起来了,还不赶紧干活?太子……你若是不想今天就被送回皇宫,最好什么都听我的,否则……”
朱厚照刚才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闻言一脸恭谨道:“二舅说得是,孤听你的便是,咱接下来去哪?”
为了能留在围场参加狩猎,也为了能在围场过夜,朱厚照已经忘记什么叫原则。
……
……
日上三竿。
皇帝还没来。
营地内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随后有一些武勋,在英国公张懋的带领下抵达围场,他们并不是与皇帝同行。
而与张懋走在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年近四十的汉子,身着一身甲胄,却并不能看出是何等爵位。
“哈,正说他呢,这不就在这……”
张懋从马上下来,朝张家兄弟这边迎过来,却忽略了张鹤龄,直接走到张延龄面前。
那汉子赶紧过来给张延龄行礼:“卑职朱辅,见过建昌伯……寿宁侯。”
朱辅,字廷瓒,是已故成国公朱仪之子。
朱辅的曾祖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