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机,只有他表现好了,才能奠定自己的声望,赢得皇帝的赏识。
张延龄却熟知历史,知道朱辅一直到弘治十三年之前,都被朱祐樘留在京师三千营任职,一直到弘治十三年才重掌南京守备的职位。
张延龄能听出,张懋有让他相帮的意思,但他此时却是要装糊涂的。
帮你可以……好处在哪?
“延龄啊,你有没有办法……帮他一把呢?听闻你马上也要到南边去任差,若是有廷瓒他相助的话,你在地方上做事也会如有神助啊。”张懋等张延龄表态,却迟迟没等到,只能自己打破僵局把事情给提出来。
张延龄故作不解道:“张老,您所谓的帮他一把,从何说起?”
朱辅本来满心期望,见到张延龄的反应,他面色还是有失望之色的。
张懋脸色一僵。
张延龄估计,这老家伙在心中一定早就开骂了,但场面上还是要表现出和气的样子。
“廷瓒啊,你先到那边去,老夫有事跟延龄他单独说说。”张懋有意要支开朱辅。
朱辅急忙行礼道:“卑职告退。”
随后朱辅离开二人。
等只剩下一老一少之后,张懋很不客气道:“你小子,是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也不想想,你到山东一趟,都差点折在那。”
“此行你去的可是江淮,那里的豺狼猛兽不比山东多?若是你帮他一把,以后他必然事事都仰仗于你,无论你是想在地方上横着走,还是想竖着走,还不是由你?”
张懋只提战略合作上的好处,却不提旁的。
张延龄脸色不善道:“英国公,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你……”
张懋颇为无语。
“英国公你该清楚,这爵禄继嗣之事,从来都是犯忌讳的事,我不过只是一建昌伯,就敢干涉国公的继嗣?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张延龄一副“我帮不上忙麻烦你找别人”的冷漠态度。
这更让张懋抓狂。
张懋一脸气恼之色道:“别人帮不上,你跟陛下走得那么近,帮他提一句,等于别人提十句、一百句,何况他也不过是袭爵、袭职、袭禄而已,又不是让你与大明的典制背道而驰。”
“哎呀!”
张延龄继续诉苦,“就算是按大明典制来,可你也该知为何陛下一时没有让他袭爵,这不明摆着的,陛下想安排自己人到江南去?”
“嗯?”张懋老脸横皱。
“不然,你以为我去江南是干嘛的?只是去督察一下河工、漕运?行政我管不管?武勋方面是不是有违法乱纪的事情……”
“你小子,还说自己说不上话?感情你什么都门清,陛下这是完全倚重于你!”
张懋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