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在得当之处,或许……”
“嗯?”
张延龄本来已打定心思不理会。
听了这话,他突然又感觉到,你张玉会玩啊。
“养生?什么养生?”张延龄饶有兴趣问询。
“是房帏养生。”卢余还是没有回避。
房帏养生,那就是涉及到房中之事。
张延龄又是一笑,心想,你张玉果然是一只老狐狸,你这是看透了皇帝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知道李广在宫里存在的意义,也知现在我跟李广有矛盾,要把李广干下去还要有取而代之的方法,继而向我推荐一个曾经可能给皇宫妃子下堕胎药,但现如今又对房帏药理有研究的老太医?
以李广那种半吊子的江湖神棍,造诣怎可能与研究药理几十年的老太医相比?
简直是……
会玩。
还是个中高手。
“此人现在何处?”张延龄也不废话,既然对我有价值,我还是可以出手的。
什么下不下堕胎药的,老子帮了他,难道还会有人觉得当年给纪太后下堕胎药与我张某人有关还是怎么着?
张延龄也不是马上要出手相助,当然还是要……
把人找到,看看此人手上的房帏养生之术是否真的能派上用场。
不见兔子不撒鹰。
“此人现在馆陶。”
“馆陶?东昌府?”
“是。”卢余道。
张延龄冷笑一声道:“我没记错的话,如今东昌府知府是曾经的鱼台县县丞徐顼。”
徐顼,也就是曾经上奏让朱祐樘查办纪太后死因的人。
一个小小的县丞,做了一次大的政治投机,最后能以举人身份混到正四品的东昌府知府……
说明他的投机行为取得了极大的回报。
卢余没想到张延龄居然会对地方人事架构如此清楚,毕竟山东不是张延龄的职权辖区范围,他道:“这也正是张公忧虑之处,所以张公差遣学生前往馆陶,与之接洽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到京师,再从长计议。”
张延龄又听出苗头。
张玉这是做好了两手准备。
一手是派人来跟他说情,看他是否有相助之意。
如果不成,发现他无插手之意,那就让卢余带人把老友接到京师,所谓的从长计议,也很可能是想办法让老友去“投案自首”,这样张玉自己就能抽身事外,或许还能立个检举之功。
否则张玉为何让卢余把老太医接到京师,而不是送到别的秘密地点?
连张延龄都不得不佩服张玉的老谋深算。
“那意思是说,如果本爵同意过问此案的话,你会与本爵一同南下馆陶?”张延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