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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法的逐客令,你故意在这装听不懂,那我就只能把送客二字说在明面上。
施鉴轻叹一声,也不怒,就这么转身而去。
……
……
“爷,这谁啊?怎么这两天来拜访的人这么多,也没见此人啊。”
南来色在门口听了半天,愣是没明白这到底是谁。
张延龄道:“你耳朵聋了?”
“没聋啊,好像是……怀柔伯是吧?啥来头?”南来色属于那种有点小聪明,但平时不爱学习,更不懂得去了解和做提前准备。
张延龄没好气道:“这么说吧,如果我把你按在江南当个百户,你就是奋斗一辈子,你都没资格见他一面的暗中……”
南来色惊讶道:“那是来头挺大啊,要不小的去巴结巴结他?”
“滚!”
跟张延龄久了,南来色也学会了另类的油嘴滑舌。
大概是觉得张延龄在插科打诨这种事上,也从不会拿小人开刀。
胆子也大了,说话更没谱。
……
……
张延龄回到内院。
却是有几分礼物摆在桌上,都是扬州地方商贾送来的。
“老爷,打开看看吧,不定有老爷喜欢的。”这些礼物一看就是先前徐夫人趁着他去见施鉴,亲自去接,再给送过来的。
张延龄一摆手道:“田宅、金银什么的,没兴趣。”
张延龄的确是意兴阑珊。
从来到大明,他手上就一直有权力,还有皇帝的格外照顾,要说两世为人,钱财这东西好像还真没有被他真正重视过。
可想到前一世,最后恰恰也是栽在了钱财上,这就很头疼。
难道这辈子,我张延龄还能因为钱财而遭受灭顶之灾?
明明我是因为姐夫和大外甥不争气,不能生儿子才倒霉的,要是这俩货争气一点,何至于如此?
“老爷不看,回头再看也一样。”徐夫人见张延龄兴趣不大,跟过去时大相径庭,不由问道,“莫不是那位怀柔伯,开罪了老爷?”
“他没开罪我,被我讽刺一顿,暂时离开了。”
“暂时离开?”
徐夫人琢磨了一下这话语中的意味。
张延龄道:“我赌他今晚不会离开扬州,我还赌明日能见到他。”
徐夫人抿嘴一笑道:“老爷赌什么?这赌注,妾身接了。”
“如果我输了,这些礼物就送夫人你了。”张延龄随手一摆,“但若是夫人你输了呢?”
徐夫人笑道:“妾身不会输,因为妾身进来之前还打听到,这位怀柔伯早就把船只什么备好了,还跟水司那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