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问道:“那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
这问题马上又把南来色给问住了。
“哈哈。”
张延龄不由笑起来。
旁边几个歌舞女也都带着紧张,他们生怕张延龄是什么恶人,这年头什么山大王进城,被官府拿了,或许她们也会受牵连。
“出去看看吧。”
张延龄倒也坦然。
徐夫人道:“老爷不怕?”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若真有人要对我不利,会上门来叫阵?暗地里使绊或者是暗杀我,还差不多,我得罪的人可就多了,连藩王我都敢正面开罪,怕南京几个阿猫阿狗?”
张延龄话说完,却见之前那老太监立在门口。
大概老太监也是进来通知张延龄有人要找的事,谁知上来就听到张延龄这番“豪言壮语”。
老太监一怔之后道:“这位爷,咱不知您是何人,却是外面那人点着要找您,今日您看……”
张延龄道:“走!”
……
……
张延龄带着徐夫人,以及自己府上带来的帮手,一行出现在教坊司的门口。
却见外面已围拢了太多的人,一个身着铠甲的人,正手里拿着红缨枪,在外面做挑衅的姿态,这意思好像是在等张延龄出来后,一枪把张延龄给挑了。
银甲包裹,连脑袋都被挤在方壳之中,但也隐约能觉出,这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个女人?!
“好汉,有话好好说,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若是你敢在这里闹,官府可饶不了你!”
教坊司本着和气生财的目的,派人出来跟来人解释。
对方高声道:“吾乃成国公府上之人,哪个官府敢问?”
这名头果然好使。
一下就没人敢说三道四,连围观的人都悄没声看着,大概觉得眼前的事不简单。
“姑姑?还是侄女?”张延龄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京师出发之前,就知道成国公府上的女人不好惹,这下一次还要姑侄女二人一起送到他这边当小妾,以他在京师那狼藉的名声,就算这是政治联姻没得反对……但也没法让人正常去接受。
本来可以嫁得风光,以后当个夫人锦衣玉食,现在倒好,成了别人的小妾?还是个对女人从来就不负责,还喜欢寻花问柳的男人……
对方不回答。
显然张延龄说中了,他之前的作为深深伤害到这个“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其实也不小了,只是块头……
不是一般小家碧玉的黄花大闺女,倒好像是运动员出身,这身板就怕一般人扛不住。
徐夫人此时也大概明白到是什么,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