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给徐溥听的,要不是你老徐在那搅浑水,别人也不至于跟着一起搅。
谢迁笑道:“得过且过吧。”
这意思是,事情都过了,咱别去计较已发生的,往前看。
正在此时,又是屠滽带人过来跟徐溥沟通,同时过来的,还有先前在朝堂上跟主要文臣势力唱反调的新任工部尚书徐贯。
徐贯也大概是来解释一下,为何自己要反对拆毓秀亭。
徐溥伸手阻止了几人把话说下去:“各自回去,把赈灾的事做好,影响降到最低,比什么都重要。在这里说事……太容易出事。”
徐溥很谨慎。
知道皇帝现在忌讳文臣之间的私下沟通,如果还要在宫里明目张胆做出拉帮结派的事情,那文官真不用想获得皇帝的信任了。
这正是风口浪尖时,最好大家都保持各自的立场,不要去统一立场,把意见统一了,那皇帝反而会选择另外的一条路,这就是皇帝驾驭大臣的一种心态。
……
……
朱祐樘回到乾清宫之后,也没有出去避震。
这次他好像比之前更稳重了,明知昨日的地震比之前更剧烈,或许还有强的余震发生,但他似已无畏惧之心。
“陛下……”
张皇后出现在乾清宫。
朱祐樘本来不支持妻子到这里来,他要公私分明,也不希望落一个内宫干涉政事的名声,所以大部分时候,他公私也的确分得很清楚。
张皇后道:“陛下可有召见大臣,问清楚毓秀亭之事?”
朱祐樘让人给张皇后加了一把椅子,轻叹道:“没有,大臣们各怀意见。”
张皇后叹道:“毓秀亭的事,到底是因臣妾而起,若非当时臣妾生病,也不至于会如此……不如由妾身来建议陛下,把毓秀亭拆了吧。”
别人不敢做的事,张皇后不怕。
或者说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本来就是自家事,夫妻之间商议一下自己后院是否把亭子给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家主可以商议,但家仆要商议的话,那就有罪过。
朱祐樘叹道:“现在不是拆不拆的问题,是朕没想明白,为何修了亭子,这地动就没停?没修之前,好端端的啊。”
或许朱祐樘这时候真的是把自己当成“唯物主义者”,居然觉得,地动应该跟大明镇山修亭子的事没关系。
张皇后道:“陛下,延龄不是说了,是因为龙脉的事……”
“这些怎可轻信呢?”
朱祐樘道。
张皇后苦笑道:“可若是不信的话,为何坟墓的修建要注重风水呢?这必然是要信的,或者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陛下!”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