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一起过去。”
成国夫人下了邀约。
张延龄惊讶道:“东大营校场?在哪?”
徐夫人道:“听起来,好像是在城东。”
成国夫人:“……”
张延龄脸上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我一介文臣,初来乍到连公务都还没进行交接,就有人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团练演兵?可我也不是武勋……等等,我此行来的目的也不是检验南京地方兵马啊!再者说来,就算真有人来邀请,那不应该是南京守备衙门的人来?怎么会是成国夫人你?”
张延龄一连串的问题,听起来有些在抬杠,但其实句句在理。
我一个文臣,你们来邀请我去就算了,居然不是徐俌或是施鉴来请,是你个老太太登门来?就算你丈夫曾经是南京守备,可问题是你儿子现在也不是南京守备,南京守备衙门跟你们家暂时有一文钱的关系?
成国夫人笑道:“建昌伯有所不知,南京守备衙门中人公务繁忙,无暇前来邀约,此番老身只是想以私人的身份,邀请您陪同老身一起前去观礼。”
私人身份?
意思是我陪着你个老太婆去?
“朱老夫人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选择不去,这不是硬性的通知吧?”张延龄言语之间又变得不客气。
成国夫人整理了一下思绪道:“如今南京守备衙门中,事务太多,需要有建昌伯这般身负皇命之人,前去主持大局,以老身前来邀请的话,可以让各方之间并不冲突,所以……”
意思也算是明白了。
徐俌或是施鉴,是不可能一起来请你的,他们中无论是谁邀请你,你去了都代表站在他们那一方,会让对方不满。
反而是我这个老太婆,作为曾经南京守备的未亡人,本来就是以中立身份前去观礼的,我来邀请你,你才不会陷入到被人先入为主以为你偏袒哪方的态度。
我是来帮你的,你小子可别不领情。
张延龄笑道:“还是老夫人你看事周到,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
成国夫人道:“那老身就派马车来,不知建昌伯到时……是否会带一些家兵前去?一并参与检校?”
张延龄道:“说起来惭愧啊,我从京师走之前,才刚参加完秋狩,还是伴随圣驾一起去的,到了南京上来公务还没交接呢,就先……”
“建昌伯,你的差事,没人跟你办交接。”成国夫人也不喜欢张延龄这种喜欢在言语上压人一头的风格。
她作为有见识的老太太,言语上可比那些文绉绉的大臣,要更为激进。
没跟你直接泼妇骂街就算是客气的。
你以为你在朝堂上当泼妇,你就真是泼妇了?真正的泼妇在你面前站着呢。
张延龄笑道:“那也是啊,这样吧,我就带几个小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