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想参与这笔生意,我大可去找别人,难得陛下说给承担损失,你这一点风险都不想冒,还没有替陛下分忧之心,看来以后有任何发财的机会都轮不到你头上……”
张鹤龄听了这话,用一脸愤恨的目光望过去。
最后他一咬牙道:“行,就听你小子的!”
“若是此番被你小子坑,大不了为兄跟你一样流落街头,到时就算陛下不管,咱姐姐和娘也不能坐视不理吧?老张家怎出了你这么个败家子……”
……
……
张延龄也发现了。
只要让张鹤龄顺心,他张家老二就是老张家的功臣,一旦张鹤龄心里不爽,他就是老张家的罪人。
功过是非不在于他做了什么,全看当大哥的心情如何。
好在还算顺利,把张鹤龄的家当全都给骗过来。
张鹤龄之前嘴上说会听弟弟的,把盐引全都卖了,结果最后那六千贯还是以盐引的方式送到了张延龄府上来,不过也正好,反正要卖盐引,一并卖了便可。
在送走张鹤龄之后,张延龄马上把苏瑶叫来。
当苏瑶听说要从户部借盐引,还要大批往外卖盐引时,双眸全都是精光。
显然以她的商业头脑也能看出来,即便未来盐场的官盐出产量不增加,光是靠张延龄这么一番大肆做空的行为,盐价也必定会大幅回落。
“老爷,奴婢这就回去找家父,让他将苏家所有的家产拿出来,作为抵押送朝廷借盐引。”苏瑶当机立断。
张延龄笑着问道:“瑶瑶,你不担心老爷我是在胡闹,最后会让你们苏家亏到血本无归?”
苏瑶很坚定道:“老爷的智谋,苏家人望在眼里,此番绝对不会有错。”
张延龄不由用欣赏的目光望过去,想到昨夜里房帏之内,那个千娇百媚婉转可人的动人小主,真是加个尾巴就是小狐狸精,穿戴整齐就是商场女强人。
真是上得了厅堂,进得了闺房。
身体原主对别的或许没什么远见卓识,但在对苏瑶的问题上……
英雄所见略同。
但想了想,好像身体原主所看中的,也仅仅是苏瑶的美貌罢了。
“这样,我跟朝廷的承诺,是要拿出十万贯来作为抵押资金,建昌伯府和寿宁侯府拿出所有的田宅,至少可价值在四万贯,若是加上之前赚到的就有六万贯多,你们那边拿出个三万贯左右,剩下的一万贯,象征性找点京师商贾什么的入入伙,十万贯就凑出来了!”
张延龄早就把详细的数字在心里统计好。
苏瑶道:“老爷,既然是稳赚不赔的,为什么还要让京师的商贾入伙?”
“这个嘛……我们总要做出一点京师商贾勇于为朝廷承担的假象,最后也不能所有的利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