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扯淡。
“这……”薛掌柜都不知怎么去回答。
显然他没接触过这些行业。
张鹤龄凑过头问道:“老二,你是被雷劈了还是怎的?印书?你认识的字很多吗?你是想吓死大哥是吧?这还是咱老张家的老二吗?”
张延龄不搭理他,继续对薛掌柜道:“薛掌柜,你是监生出身,相信在这方面的人脉应该很广泛,不如由你找人去问问,未来要刻印这些书籍什么的,也还是咱合作,你觉得如何?”
薛掌柜虽然不懂,但看张延龄的架势,大有在文化产业一撸到底的决心,他跟着受鼓舞。
有赚钱的买卖为何不干?
他赶紧应承下来,并答应自行去找刻印书籍的人商议此事。
……
……
薛掌柜离开。
张鹤龄一脸奸笑道:“老二,赚钱的事有大哥一份是吧?大哥觉得这印书的事大有可为。”
张延龄道:“大哥之前不还说印书的事把你吓死?现在改成自己吓自己?”
“呸!老二你这张臭嘴有毒,这些鬼话都是跟谁学的?什么刻书的,当老子稀罕?走了!”张鹤龄显得不耐烦。
大概也知道文化产业有收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张鹤龄也不着急跟弟弟算小账,起身正要走,传来门口南来色的声音:“爷,马家二公子求见。”
张鹤龄本来已经站起身,闻声一屁股又坐下来。
张延龄道:“让他进来。”
随之门打开,马玠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一脸恭维堆笑的样子。
张鹤龄最先开口道:“马家大官人真是好心情,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不会是缺钱花,找我们兄弟来要债吧?”
张延龄瞪了这个大哥一眼。
之前的债务都已经一笔勾销,这大哥是非要让人知道兄弟俩还曾欠过马玠钱没还是怎么着?
傻缺吗?
马玠点头哈腰道:“侯爷、伯爷,您二位也在这里看戏呢?这不我也是来看戏的,听说您二位也在这里,特地过来拜会一下,主要是有生意上的事,要跟两位爷好好谈谈。”
之前马玠就表现出想跟张延龄合作做生意的意向,当时张延龄把欠条拿回来之后,都没打算再跟马玠见面。
谁曾想出来看个“首映”,居然还能遇到这不学无术的京师大少。
真的是……晦气中的晦气。
张鹤龄笑道:“马大官人是要跟我们一起放债?”
“不不不,是盐引的事,听说建昌伯借了朝廷几万引的盐引,正准备往外放,在下不才也想接触一下此行当,只是手头拮据一下拿不出太多的钱,最好是能跟建昌伯一样,一次借户部几千引盐引回来,赚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