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我,你们还守在苦寒的边地等着放盐引,现在不过是一时的挫折,你们自己认输便罢,居然要背信弃义?”
江玥年无奈道:“徐大家,您消消气,其实我们想过办法的。”
徐夫人余怒未消道:“你们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没有我,就是死路一条。”
旁边林隆生走出来,一脸得意道:“你真以为我们离开你就会群龙无首死无葬身之地?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这位江当家的,便乃是人中龙凤,现在他为我们找到新的渠道和靠山,有了他,我们的盐引能支盐,以后的生意也不会有影响!”
“难道我们不选择跟他一道,还要让我们继续被你为害,跟你一起沉船吗?”
徐夫人本来就已经很生气,当她知道是江玥年带头背叛自己的时候,那种愤怒更是瞬间将她的情绪淹没。
“是你?!”徐夫人怒视着江玥年。
江玥年行礼道:“徐大家见谅,并非在下背叛于您,只是认为您之前所做之事太过于偏激。”
“跟朝廷作对,便是跟银子作对,想朝廷怎会一直对盐价上升坐视不理?况且如今朝廷改革户部盐政态度如此坚决,所以才跟几位掌柜的商议,暗中再去联络朝中权贵,希望他们能提供庇护。”
“哈哈哈……”
徐夫人在笑。
笑得很悲凉。
从江玥年的话语中,她感觉到应该这群人早在之前就已经背着她在暗地里搞阴谋夺权那一套。
只是她一直还被蒙在鼓里。
“你们找靠山?找谁?谁还会庇护你们?你们真以为还有人能撑起我们徽商这烂摊子?”徐夫人觉得这群人天真可笑。
到现在居然还有妄想,觉得自己能逃出生天?
连自己都被迫要接受张延龄的条件,委身于张延龄,正是因为她看清楚了局势,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江玥年道:“夫人,您若真这么说的话,那就太让人失望,本来还说,只要您能继续带领我们跟朝廷步调一致,我们还是愿意奉您为首的。”
“哼哼!”
徐夫人冷笑。
便在此时,有一名扈从进来通禀道:“诸位当家的,贵客已到。”
江玥年急忙道:“快请!”
在场众徽商也都激动起来,好像能挽回他们颓势的机会来了,他们终于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们如此刚愎自用,是自取灭亡!”
徐夫人怒喝一声,当即要走。
但她更想知道,这群天真的人找了什么权贵来做他们的靠山。
……
……
等徐夫人见到江玥年和几位家主恭敬迎进来的人时。
徐夫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