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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张延龄强行搞事,那李士实就不可能坐以待毙,李士实和徐杰近乎必死无疑。
张延龄道:“办法也是有,在于二。”
“但说无妨!”沈禄急着问道。
张延龄摇头道:“一者在于马上派人到山东,最快时间厘清账目,把行栽赃之人拿下……此举颇为凶险。”
沈禄懊恼道:“此计不然不成!山东怎会毫无防备?”
“那第二者,就是想办法把他们的亏空给补上……”
“啊?”
沈禄听了张延龄的第二条建议,先是一怔,但随即就想明白,这简直是釜底抽薪的一招。
山东地方上不是诬赖林元甫和徐杰亏空吗?
那就让他们把亏空补上,让他们承认罪行,这样朝廷就有理由把人押到京师来,反正地方亏空已被填补,山东官场上的人就不用担心事后被朝廷追究。
“那……三万多两……从哪补?”
“姑父你说错了,三万多两只是他们先报上来试探的数字,我相信最终数字,可能是五倍十倍不止……”
“延龄,你莫言笑了!”
沈禄在苦笑。
你也知道山东地方上的亏空肯定不止三万两,不然也不用闹这么大,你还说把账目补上,这不是开玩笑?
张延龄道:“也未必是真需要全都补上,此举不过是要麻痹山东地方,为后续做事争取时间,只要户部上报再由陛下下旨,说是补上了,那真的补上与否还有那么重要吗?”
沈禄完全愣在那。
换了别人,绝对不会提出这般天马行空、丧心病狂的建议。
山东亏空窟窿太大无法填补,就让户部和皇帝联合起来说假话,假称是补上?
“延龄,你……你可别乱来啊。”沈禄也慌了。
我一个守规矩的文官,本就是想给你介绍一门婚事,换得你相助在朝升迁什么的,牵扯个大案出来就算了,现在怎么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张延龄道:“我就是在想此举是否可行,但要保住林元甫和徐杰的命,再把案子查清,也只有兵行险着,否则等他们送两具尸体到京师,来个死无对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