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家都抵押在户部,等于说抵押后已身无分文。
这都能让他赚出钱来?
“我说徐阁老其心不正,是因为如今市面上的盐价,已经降到七八文一斤,可说是创造了二三十年来最低水平,诸位要知道,这可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前盐价可是接近四十文的……”
“未来是怎样还说不定!”
徐溥脸色自然是很不好看的。
控制市面官盐价格,这的确是张延龄的功劳,文臣都没法去否认的。
“所以我在想,难道徐阁老不希望大明朝百姓能吃一口低价的盐,还指望将来盐价能涨回到三十文一斤以上不成?”
徐溥皱眉道:“老夫几时说过有此等想法?”
张延龄好奇道:“怎么不是呢?你刚才还说,我是赚是亏还说不定,其实想让我亏必然要等市面的盐价涨到三十文……怕是要涨到四十文以后。徐阁老刚把话撂下,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吧?”
“你!”
饶是徐溥这样老成持重的顶级文臣,见惯了大风大浪,自以为心理上能承受一切波澜而无喜怒哀乐变化之人……
一时间都有种哑口无言、有力气使不出的感觉。
这世上还有如此胡搅蛮缠之人?
竟出现在大明朝神圣庄严的朝堂上?
刘健走出来道:“陛下,刘老他从未说出有关要让盐价上涨的言论,一切都只是建昌伯揣测,现在只照章办事,在十月之前不能把户部的钱财调拨给他。”
朱祐樘有些不耐烦。
朱祐樘皱眉道:“刘阁老,你是不是没仔细听建昌伯说话?他先前已表明过,不会用户部抵押或是卖盐引所得,难道是朕听差了?”
刘健突然被皇帝呛了一句。
他先是一怔。
面子有点挂不住,皇帝分明在说他长着耳朵没仔细听别人说话。
随即想到。
也是啊。
这小子刚才明明是说过,没准备用户部的存银,只是因为后来张延龄跟徐溥探讨有关盐引价格涨落的问题,他们的思维被张延龄带跑偏了。
还是皇帝“英明”,因为现在皇帝最关心的,或者说是皇帝心中也纳闷想得到释疑的,是张延龄是从何处再搞到接近四万两银子?!
徐溥也淡然道:“建昌伯,陛下问你话,你从何处能再弄来四万两,作为填补山东府库亏空之用。”
张延龄好奇问道:“陛下问了吗?”
徐溥很无语。
刚才皇帝是打断了刘健的话,但好像还真没发问。
张延龄道:“我从何处弄来接近四万两银子,那好像是我的私事,不用跟诸位臣僚解释吧?”
越不想解释的事,越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