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后,一天天的还是怀念当初小姑独处的时候,所以当姐姐的有时候也羡慕你。”
“那姐姐还让我嫁人?”
“该嫁还是要嫁的,老姑娘家家的让人看了笑话,总之有些事我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你真正成婚有了自己的府院之后,或许咱俩再说,就不必还需要解释什么了吧。”
“哦。”
“别岔开话题,你对张家老二到底怎么想的?皇妹你不是还想跟他联姻?”
朱效茹开始咄咄逼人去追问德清的感情意向问题。
德清赶紧否认:“没有的事,他都要跟林家女成婚,听说这次他也是为林家的事去山东……”
朱效茹笑道:“呵,还说你不关心张家老二的事?他的事我也才刚知道,你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
“皇姐……”
“林家女本来是要跟他成婚的,但现在听说人都被送到他府上做妾,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这次他去山东目的到底是为何还真说不准,不过皇妹要是嫁给他的话,也不是不可……”
朱效茹说了一些前后颠倒的事。
就好像精神分裂一样,一边劝说妹妹不要跟张延龄联姻,一边又觉得妹妹跟张延龄联姻也是可以的。
反对是站在姐妹情的份上,但最终她的“理性”告诉她,舍得妹妹一身剐,等张延龄成了自己的妹夫,一千盐引不用还不说,还可能会从张延龄那捞更多的好处,自己就能跟着“妹夫”沾光。
从这点上来说,朱效茹也是自私的。
德清一脸黯然之色道:“皇姐别消遣我了,最近我一直在研读道经,从中感悟颇多,我听说唐朝时的皇女,多出家为道女梳发不嫁,或许那才是皇家女应该有的归宿……”
“啊?皇妹,你可别乱想。”
“我没有乱想,只是有所感悟罢了,女人嫁与不嫁真有那么重要吗?”
“……”
“我更想追求一些平静的生活,总之多谢皇姐你关心了,就算我真的不嫁,以后我们还是姐妹感情不会有变化,到时可能我会游历四海……”
朱效茹听着妹妹的那番憧憬,说明妹妹好像已经思虑这件事很久。
唐朝时女子遁入道门,更多是避嫁,连皇室女也不例外,但要说唐朝的士风之开放,再跟现在那三从四德的现状相比……那能比吗?就算你是长公主,你想当道女就当道女的?皇室怎么给天下百姓做表率?
“皇妹啊,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吧,皇兄必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再者说来这世上的好男人那么多,你也没必要这么早就看破红尘吧?算了,当姐姐的不说了,免得回头再被人以为,是我挑唆你这么做的,我对你的想法可完全不知情……”
……
……
京师,崇文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