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中,所以特地让人准备了冰镇的酸梅饮,为太子解暑。”
“冰镇酸梅饮?”
朱厚照眼睛都瞪大,也忘了教训张延龄,指着刘瑾道,“快给孤拿来。”
当刘瑾把手放在碗上时,果然是接触到一片冰凉,刘瑾捧着碗就不想撒手,尽可能让自己双手手掌贴在碗上,吸收更多的凉气。
最后碗还是被朱厚照一把夺了过去,刘瑾一脸失望。
“嘶……真好喝,二舅,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朱厚照兴奋不已,这可比西瓜好吃多了。
张延龄看了看朱厚照身边的随行太监,道:“太子来迎接,难道就没为太子准备一些解暑之用?难道还要人特别吩咐吗?”
朱厚照四下看了看。
众太监都是有苦难言。
在这时代,夏天也是有冰的,硝石制冰法从唐朝就有,但一直技术不是很成熟,到明朝时普通官宦人家都可以自行去准备,工序繁琐一些罢了。
但对于皇宫来说,硝石制冰却是禁忌。
主要原因是皇帝体虚,再加上这时代的人讲求冰乃大寒之物,容易伤人身体,朱祐樘和张皇后夫妇为了多要孩子,肯定不会吃这东西,就一个儿子怎可能让儿子吃冰?于是乎……一群人就顶着酷暑在等。
“建昌伯,为何没见寿宁侯?”鸿胪寺一名官员走过来问道。
张延龄笑道:“本爵单独去办皇差,兄长未至,没问你们原因,你们倒先问起本爵来了?”
沈禄靠前道:“延龄,令兄没去迎接你?”
张延龄没回答。
这应该说是去了,还是说没去?
难道说皇帝派了张鹤龄去迎接他?那为什么中途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张鹤龄真是奉皇命去的,那现在说张鹤龄没去,那就是坑大哥,张延龄琢磨了一下也就不再去谈这个话题。
在场官员也未多问,只是简单办理了交接,由刑部的人准备接案犯到刑部牢房内。
“延龄,这……”
沈禄本以为张延龄只把李士实当作囚犯,却未料非但是李士实,就连林元甫和徐杰也一并乘坐囚车而来。
看三人的装束,同样狼狈。
这一路上显然也是受了不少苦。
张延龄道:“姑父有问题吗?我是去山东办案,暂时把三个案犯都带回来,几个案犯都没被赦免罪行,你也不希望我擅自断案,惹人非议吧?”
沈禄一时无言以对。
再一想。
能把林元甫的命保住已属万幸,现在还把人带回来,虽然看起来憔悴狼狈了一些,只要等朝堂上把案子审明,不就可以得脱囚笼?
“二舅,孤有事要问你……”
朱厚照吃完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