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戏台上。
戏仍旧在继续中。
少了这三人,并不会影响戏的进程,戏台上的人反而更欢实,似乎是想到自己今天不用在戏台之外陪达官显贵有失身之举,都放了轻松,唱戏也更卖力。
“还看着作何?过来一起坐,给我斟酒。”
张延龄笑着说一句。
双胞胎姐妹二人走过来,各自为张延龄斟酒,手上的动作都是整齐划一,斟酒结束之后,被张延龄揽过去坐在腿上。
张延龄都没正眼去瞧剩下那女子。
“这身段真是匀称,赘余都没有,想来日常锻炼很刻苦,平时很累吧?”张延龄一手抱一个,笑着问道。
“嗯。”
二女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叫什么名字?”
姐姐道:“小怜。”
妹妹道:“小安。”
就在第三名女子也准备回答时,张延龄则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笑道:“小安小怜,名字真是惹人怜惜,可惜啊身入红尘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回头我把你们赎贱为良,让你们过几天常人的日子如何?”
小安和小怜闻言大惊,赶紧脱身起来,跪下来给张延龄磕头道:“奴婢多谢官爷。”
谢是在谢,但或许她们在心里,也不怎么相信。
谁让任何时代,男人的共性就是逼良为娼,再劝娼从良呢?要真拿出赎身的银子来,官府那边的门路走通,事办成,才会真正感激。
“哈哈,起来起来……对了,那个谁,怎么不过来敬酒?”
张延龄这才好像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
女子脸色略显不悦,但此神色也只是一闪即没,走过来,恭敬给张延龄斟酒一杯,就在她也想学着二女先前的样子坐在张延龄怀中时,却见张延龄根本没有要抱她的意思。
嫌她丑。
“太累了,帮我把靴子解了吧。”
张延龄突然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刚才让你下跪都能跪,让你坐在我怀中,大概也不在话下,那干脆就用点更直接的。
脱靴子。
“不想帮我,就出去等。”张延龄又甩下这么冰冷的一句。
小安和小怜此时还等着张延龄赎身,恭敬跪坐下来,正要一女帮拿一只靴子往下脱时,张延龄指了指另外一名女子道:“你来!”
“你们两个,继续过来陪我喝酒。”
这下女子则不由轻轻蹙眉了。
从这神色来看,张延龄已经找到菊潭郡主不止七八分的影子,简直快到十分,一个人再怎么隐忍,被如此步步紧逼,那也不可能保持常态。
但她还是跪下来,帮张延龄先把右脚靴给脱了,随即掩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