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颠倒……简直是打自己的脸啊,真是让人费解,你这么颠三倒四的,你不累吗?”
徐溥脸色阴沉,并不作答。
他知道,现在说多错多,最好的办法就是坚守底线。
所谓的底线,就是皇帝让张延龄做事可以,赐给财帛这些也可以,但要是让张延龄加官进爵,或是进文官体系,那就要死谏到底。
朱祐樘道:“既如此,那建昌伯,朕同意让你暂时放下此案,此案交给刑部处理。”
“陛下……”徐溥一听,皇帝这是破罐子破摔?
我们不同意给张延龄加官进爵,你就要让他退出朝堂?
朱祐樘皱眉道:“徐阁老,莫非你还有意见,认为朕还要继续用建昌伯?不是朕不想用,实在是……没脸用。朕都觉得对不起建昌伯,你们可以置脸面于不顾,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