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张家兄弟就是一家人的,平时就是可以不顾一切单独召对不说,还能一起吃饭叙家常!
你们不服?行啊,有机会把女儿孙女什么的嫁给太子,以后或许你们也成为外戚一家,到时就能享受这待遇了。
“臣遵旨。”张延龄回应。
朱祐樘这才点点头,在众大臣窃议声中,走出门口。
“跟上!”他还提醒一句。
张延龄快步跟出去。
等朱祐樘和张延龄消失在奉天殿正门口,在场的文臣已经炸开锅。
……
“怎么会如此?”
“这算怎么说的?”
“陛下为何要对外戚如此宠溺?大明朝还有未来吗?”
……
一群人义愤填膺的。
但几名阁老部堂则面色平淡许多。
以往皇帝就是这么偏袒两个外戚,现在不过是把偏袒表现在朝堂罢了,我们已经把张延龄给逼出朝廷,算是“大获全胜”,你们还在这里抱怨什么?
“走了走了,各司其职!”
徐溥道,“若是此案查不出个子丑寅卯,你们还想让他再回朝不成?”
一群人瞬间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
都不再议论,改而沉着脸往殿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