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收回来,回头再卖出去……”
张延龄打量着南来色。
之前还教育南来色要有野心,看起来这小子是活学活用。
野心不小啊。
张延龄不屑撇撇嘴道:“这几亩地能赚几个钱?本爵想找人打个架,有这么难吗?”
“爷,关键是现在没人敢跟您打,咱这么多人出来,吓都把他们吓死!”金琦走过来,一脸得意。
好像是因为有了他,张延龄才不会被人算计,功劳都是他的一样。
张延龄点头道:“言之有理,那明天出来收地的时候,锦衣卫不用跟着,带上建昌伯府的人就行,这样看上去就不太有威胁,架也就能打起来了……”
金琦瞪大眼道:“爷,您这是……怎么说的?出了事,小的们可担待不起。”
“你可以派人暗中尾随,等真打起来,你再出来教训那些不开眼的,不就行了?”张延龄提醒。
金琦琢磨了一下,愣是没琢磨懂。
收地不应该是以和为贵最好吗?为什么非要打架?难道说这位建昌伯真是手痒非要跟人打架才过瘾?
……
……
李东阳府。
日落黄昏时,李东阳回到家,白昂已经在府上等了一段时间。
“宾之,你可算回来了,我有事要找你。”白昂见到李东阳后,一脸热切。
李东阳自然知道白昂是因何而来,这两天朝堂上,朱祐樘不断在追问刑部和大理寺有关案情的进展,白昂和王霁都是支支吾吾,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东阳道:“白老,您不赶紧把李士实的案子查清,还有闲暇到我这里来?”
白昂叹道:“还不是因为那案子,完全没头绪……没辙,只能问问你的意见,你一向足智多谋。”
“呵呵。”
李东阳脸色不太好,有困难想起我?
“就没审讯李士实?锦衣卫和京团营那边没问?查案相关的人等呢?”李东阳给出一点建议,大概的意思是,有关案子的事你去问涉案人等,你来问我算什么意思?
白昂无奈道:“能问的都问过,只是事情最关键的人物,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韩亭人尚且在江南,南刑部和南大理寺那边已调人去问卷宗,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李士实那边也问过,据说是不吃不喝,能用的刑罚都用过了,打死都不肯招供……”
白昂实在是苦无良策。
明面上能查的,完全都查了,果然是如张延龄之前在朝堂上所说,案子到此基本已经难以为继。
张延龄近乎是在案子最棘手的时候,撂挑子不干了。
李东阳道:“就没有怀疑到,幕后元凶到底是谁?”
白昂道:“要说没有,也不可能